毕竟那可是冰鼎,哪怕是魔躯,炼化一下对任何一族的修为与实力,都是有提升的。
“哼!”
他冷哼一声。
“既然他们不想动手,那便由本宗主,来开个头吧。”
敢动他们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就算是魔皇,他也要去拼一拼,不能让自己人吃了亏!
也是,魔族在人修的头上舞得太久了。
“宗主,您确定,要动手吗?”
长老看自家宗主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禁想要劝一劝。
但他也知道,他家宗主不会再听他们的了,这些年让魔族在他们的头上舞太久了,他们家宗主早就想杀过去了。
如今都已经到这里了,若再不出手,就不是他家宗主的风格了。
这样想着,他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把他家的宗主从闭关上挖出来的?要让他知道是谁,必定要狠狠揍一顿!
而万骸魔宫深处……
那缕维系着整个魔域最后一丝虚假秩序的魔皇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波动都微不可察,都牵动着无数魔物濒临崩溃的心弦。
太多魔物的信念,正在一点点崩塌。
魔皇并没有管这些,深渊的尽头,一道微光正从他的体内缓缓被逼出。
无数的魔气被他吸进体内。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尽快将身上的伤势疗养好,才能够更好地去对付那冰鼎与妖女!
……
中仙域,某个小镇之上,一处平平无奇的院落之中。
月华大祭司……
或者说是前月华大祭司倾霜,独自坐在院子里,那身象征着灵族至高祭司身份的,绣满了流动月华纹的华美祭袍,早已被她烧成了灰烬!
此刻的她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完全一个人族普通修士的模样!
本来已经够安全了,她自信哪怕是灵族的大祭司们过来,都是认不出她来的。
结果……
今日出门时,突然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此刻的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冰冷的扶手,指甲因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开裂。
“灵族全灭,大祭司,准祭司,弟子皆亡魔皇重伤遁走?”
全灭!
连深不可测的魔皇,都铩羽而归,重伤遁走?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随即又被劫后余生的狂潮猛地冲垮堤岸!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曾经清冷绝尘,令万族敬畏的容颜,此刻扭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色!
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喘息。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利笑声给强行压下去,身体在粗布衣衫下剧烈地起伏。
“活,活下来了……”
她松开手,急促地喘息着,破碎的声音在空寂的院子里轻声回荡。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庆幸!
“幸好,幸好那日清醒。”
她早就知道星辉他们不靠谱了,现在看来,还是她有先见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