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
咚!
伴随着贡院内一声极为清脆的钟声响起。
下一刻。
贡院内那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哀嚎声、怒骂声,如开闸洪水一般轰然冲出。
“收卷了!”
“不考了!”
“我再也不考了!”
“高阳,你还我鸡兔!”
“鸡哥,你终究没能救我啊!”
“哈哈,稻子交配!稻子竟然也要交配!”
“杂交是什么?”
“六军六品无活路,还要证明没活路!”
“活阎王,你出题给我出点好的啊!我草!”
贡院大门缓缓打开。
一批批考生走出。
昨日明经科放场,是哭声先至。
今日五科放场,却是群魔乱舞。
明算科的学子双目直,有人抱着算盘,有人嘴里念着七处驿站,有人则两眼空洞地喃喃。
“青龙将军不能放这。”
“白虎校尉也不能放那。”
“六行六列。”
“无解。”
“证明。”
“这怎么证明啊……”
明医科的考生脸色惨白,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出来。
“开膛破肚……”
“微生子……”
“瘟疫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