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
齐治说着,就将一手摁在了觉哥的天灵盖上。
“不会疼吧前辈。”
封不觉问道。
“不会疼。”
齐治立刻回道。
“那就好。”
觉哥心中稍定。
“但十分痛苦。”
齐治的后半句话过了一秒才出口。
“喂”
封不觉都炸毛了,“区别在哪儿啊”
“有啊”
齐治的回答着实经典,“疼可以忍。”
“所以说这种痛苦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吗”
封不觉又道。
“要不然我为什么要用阵法把你的身体固定住呢”
齐治接道,“顺带一提,传授灵功和一般的灌注灵力是两个概念,其痛苦程度足以让深度昏迷的人暂时醒来,因此在晕厥状态下进行也是没什么区别的。”
“具体感觉你能描述一下么”
封不觉的冷汗都下来了。
“和吹气球差不多吧。”
齐治道。
“吹气球哪里痛苦了”
封不觉问道。
“你是气球。”
齐治回答。
“嗯”
封不觉已面如死灰,此刻他唯一的期望就是传功过程能短一些,“那耗时要多久”
“一年功力一分钟吧。”
齐治回道。
“你先传我一年,其他的分期付款行不行”
刚才还想要人家六十九年功力的觉哥这会儿又提出了这种建议。
“靠,你以为真是吹气球啊”
齐治这七八十岁的人都“靠”
了,可见觉哥这话说得多不靠谱,“你当布阵、传功之类的事情很简单是不是我告诉你,咱们这行,搁一千多年前,替人画个符都得收一贯铜钱;像我这种级别的高人,上门替人看个风水,那至少也得收五两银子;至于布阵哈没个二十两你搞得定传功我呸除非你聘我当姑爷,而且还得看你家女儿漂不漂亮呢。”
“难怪道教没佛教兴旺呢,这么流氓啊”
封不觉评论道。
“谁跟你说咱狩鬼者是道教的了”
齐治反问道。
“那咱是”
封不觉试探着问道。
“行了,别咱咱的跟我套话是吧当我看不出来呢”
齐治可没有老糊涂,“少罗嗦,给我扛住了”
言毕,其右掌一击罩下,覆于封不觉额头之上。
下一秒,觉哥便觉一股浩然灵力灌顶而下。
这的确不是上的疼痛,要具体描述的话,更像是一个人的灵魂,站在一道比瀑布还猛烈十倍的洪流下接受冲刷,而且冲击的力道并不会像水流般泻去,反而会持续递增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