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封不觉应了一声,摆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偏过头去,“劳驾请把我打晕先。”
“其一,如果能在你晕过去的状态下搞定,那我们也不必把你弄醒了。”
齐治回道,“其二,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这个话题往一种猥琐的氛围上带”
“算了齐治爷爷,他就这样儿”
若雨扶额摇头,“你只管动手,别理他。”
“你瞧瞧,若雨丫头都替你觉得丢脸”
齐治说着,轻手轻脚地将阿萨斯放下,并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
“慢着”
封不觉见对方逼了过来,全身一阵紧绷,“动手前,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还有你具体要怎么做”
“可以啊。”
齐治用很随意的语气回道,“今天下午,咱们雨大小姐心急火燎地跑来九科本部,直奔科长办公室,跟她的姑姥爷,即咱们的科长大人汇报了你的情况”
“我哪儿有心急火燎”
若雨这时在旁嘀咕了一句。
不过齐治没理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而咱们科长大人呢他可是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借口诸多、臭不要脸的。于是,他就想了个下药的点子,并差遣我过来跑一趟”
他抬起双手,做了个打引号的手势,“见机行事。”
“嗯见基行湿是吧”
封不觉念道,“这指示还真是”
“我刚才已看了一下你的状况,也请教了阿萨斯的意见。”
齐治无视觉哥的吐槽,接着道,“基本上可以确认是某种高位生物用其力量解放了你体内的潜能。”
“所以说这是好事”
封不觉疑道。
“大概是吧”
齐治回这句时,神色略有变化。
“喂大概”
封不觉听到这词儿就感觉不妙。
“在今天以前,但凡灵识达到一定修为的人,都能看出你根骨不正。”
一旁的若雨接道,“但现在”
“现在连我都看不出你的根骨到底如何了。”
齐治接过话头道,“我还从未在人类身上遇见过这种情况,纵然是妖魔鬼怪我也能看出几分虚实,但你我看不懂。”
“怎么个不懂你说说,我也帮着分析分析。”
事关自己的身体,封不觉还是很上心的。
“我还是举个形象点的例子来说明吧。”
齐治想了几秒后,回道,“如果把人比作一瓶水,那么,根骨决定了这个瓶子的形状,而天分决定了这个瓶子的极限容量和水的累积度,至于瓶子里有多少水,即你目前有多少实力这就得看具体修行了。”
他顿了一下,“以若雨为例,她就属于根骨极佳,天分也很高的类型;不过她并不是专职的狩鬼者,也没有从小接受严酷训练什么的,只是她外公外婆有时会提点提点她所以,我们可以将其视为一个端正的、巨大的、但是里面只存了一点点水的瓶子。”
齐治讲解这些的时候,若雨也是一脸听课的表情,认真地听讲着,看起来她对觉哥的事情也挺上心的。
“而你封不觉。”
两秒后,齐治将双手在胸前交叉,微蹙眉头道,“起初我听说你根骨不正,但天分不差,也就是形状不那么端正、但容量还可以的意思。可眼下据我观察,你现在已经不是一瓶水了。”
“不是水,难道还是酱油么”
封不觉接了一句。
“诶你说得还真对。”
没想到齐治点头回道,“确切地说你不是一瓶酱油,而是一坨不知道被装在什么容器里的、已经粘稠到像固体一样的酱油块。”
“反正不正常人”
封不觉又道。
“不不不”
齐治摆了摆手,“这不是正常不正常的问题”
他微顿半秒,“你简直不是人。”
“对,我是酱油嘛。”
觉哥自嘲地念道,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