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这种喜欢,应该跟庆庆松松尧尧他们一样,很快就会消失吧……
从前的经验告诉她,不管当下她再喜欢的人或物,要不了多久都会抛诸脑後。
如果娄锦年跟她一样,也是一时新鲜,那她趁机揩点油也没什麽不行,但眼下知道娄锦年喜欢她三年之久,一心想跟她结婚,她还拖着他,那就不道德了。
她努力的拉扯着那份比之前任何一段都持久的喜欢回到胸口。
她想,她也该换口味了。
对视之间,娄锦年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他喉结滚了滚,吐出两个乾涩的字,「太太……」
「别叫我太太了。」
秦小桃脸上是少有的认真,「我欠你的钱,我会还清,但是我不能嫁给你。」
娄锦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凋零的花瓣一样,渐渐失去了神采,他抬手从贴着胸口的衬衫袋里拿出合同,温声道,「可是白纸黑字都写了,十年之後,你就是我的太太。」
秦小桃又抓了抓头发,「只要我提前还清那十个亿,这个兑换协议就不作数了。」
娄锦年捏着纸的手紧了紧,「所以,你不想留在我身边工作了。」
「嗯。」
秦小桃视线飘忽,「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职业,这样按时上下班的工作太规律阳光,不适合我这种阴暗爬行的人。」
娄锦年默了默,「如果我可以顺着你的上下班时间……」
「不用了!」
秦小桃说的很大声,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心软,她匆匆道,「四少,你很好!各方面都很好!但是我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要回病房了,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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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重新换了石膏的何松正靠在床头喘粗气,见到秦小桃进来,他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支起上身,紧张道,「小桃姐,你怎麽出去了这麽久,是四少跟你说什麽了吗?」
没由来的,虽然说清楚了,但是秦小桃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撑着头,「说了挺多。」
何松更是紧张,「都说了什麽?」
「高速运转的机器,运行原理什麽的。」
「啊?」
秦小桃心情郁闷,觉得病房里也闷,「我出去走走,你歇着吧。」
秦小桃从病房出去,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看什麽都不对劲。
你看那个垃圾桶,看着怎麽那麽方,就不知道长的圆一点。
还有前面这个老头,为什麽是中间秃,周围长头发,就不能是中间长头发,周围秃吗?
还有这个花长得也不好,怎麽那么正。
旁边这个草也不好,怎麽那麽歪。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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