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布料被扯了个七零八碎,简欢极力的找回神志。
「等等,洗…洗澡……」
娄枭贴在她胸口上笑,酥酥麻麻的蛊惑着她的心脏。
「不嫌你。」
简欢一张脸被红侵占透彻,无力的锤他肩头,「我嫌弃你。」
「哎-」
话音未落,脚下一空。
抱小孩的树袋熊姿势,叫简欢格外羞耻,「干嘛啊。」
「不说嫌弃我麽,你不得监工看着我洗?」
「我吃点亏,给你盯盯。」
「……」
浴室里,水声混杂着惊呼低喘,又被水雾掩盖。
一夜的惊心动魄,在此刻通通落了底儿。
半日荒唐。
下午2点,日光懒洋洋晒在地上,只差一点,就够到床边。
被子下,女人趴在枕头上,有出气没进气。
从浴室出来的那位爷倒是神清气爽,抬手按在她肩头,「起来吃饭。」
折腾这一通,简欢的口气也变差了,「没劲儿下地,不吃。」
娄枭并指弹了下她的脸,「怎麽着,睡完就娇气了?」
简欢气哼哼,「加完班我还没个午休时间了?」
娄枭居然赞同她,「加班是该有个午休时间。」
长指在她肩头点点,「但问题干活的是我,不是你啊。」
「你!」
简欢敢怒不敢言,把被子蒙过头顶。
「困!睡觉了!」
原只是为了隔绝娄枭那恼人的逗弄,但她昨夜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再加上这一通折腾,没两分钟就真睡着了。
被子掀开也没醒。
娄枭看她说睡就睡,又好气又好笑。
指间点在她额头,「没心没肺。」
-
简欢是被肚子饿醒的。
睡了太久,她脑子都是懵的,以为自己是在酒店刚睡醒。
手上无意识的去摸灯的方向,刚一动就被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灯开了。
简欢看着睡在旁边的娄枭,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自从到海城来,她每天都是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
白天的时候有伍斌跟Don,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忙。
可是到了夜里,她总觉得孤独。
总觉得,应该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就像是此刻……
娄枭瞧她迷茫的眼神变得震惊,而後又变得难过,变戏法似的一会儿一个样。
眉骨抬的懒散,「琢磨什麽呢,跟个傻子似的。」
没情趣的回答毁掉了简欢所有的惆怅,扁了扁嘴,「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嘛。」
嘴上这麽说,可娄枭在,让她有种别样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