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张右提醒过月老树的路不好走,但这也,太不好走了吧!
简欢看着不足脚掌大的台阶,还有前面那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吊索桥,退堂鼓「砰砰」作响。
脚尖犹豫的刨地,「那个,天要黑了,月老没准下班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娄枭乐了,大手在她头上按了把,「瞧你这点出息。」
背对她的宽肩微弯,充斥着力量的脊背像是拉满的弓弦,张扬蓬勃。
「上来。」
简欢顿了下,跃跃欲试想上去,又觉得不可思议,「你要背我?」
不等她再确认,腿弯一沉,人已经被那力道抵到背上。
双脚离地的刹那,她赶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脖子。
娄枭侧头觑了她一眼,「不然?」
「让你自己走怕是月老没看到,先见阎王爷了。」
简欢不用关注脚下,人也松懈下来。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
不知是不是错觉,人高了,看到的风景都好了不少。
又去看娄枭的侧脸,桀骜的人因着此刻的姿势有了几分低就的意思。
简欢看看被她手臂压着的宽肩,动了动被他托着的腿弯,整个人舒舒服服趴在他背上,莫名有点飘。
前面的娄枭感受到背後不安分的动静,「怎麽,骑我身上很爽?」
明明挺正经一回事儿,从他嘴里过一遍,哪哪都不对味儿。
简欢侧脸微热,被他托着的腿翘了下,「对呀,马儿快点跑。」
能胆大包天把娄枭比作马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娄枭被她气笑,托着她腿的大手往後换了个地儿,狠掐了把,「你说什麽?」
正要躲,脚下一晃。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上了铁锁木板拼成的桥,木板之间缝隙极大,每踏一步都像是在阎王殿前荡秋千。
简欢看了两眼便觉眼晕,动都不敢动,呼吸憋在喉咙不敢痛快的吐出,「你…你你专心看路。」
看出她害怕,娄枭唇角勾起,改托她屁股的手往起颠了颠,吊儿郎当的应,「这不看着呢麽。」
「啊-」
简欢一颗小心脏本就跟着呼扇的桥上下颠簸,被他这麽一闹,差点跳出嗓子眼。
夹着他腰身的腿愈发紧,声音都哆嗦了,「你别乱动。」
受惊後细软的嗓音跟某一刻重叠,就连缠着他腰身的姿势也相似。
娄枭眼尾滑出几缕荤荡,「我不动你怎麽到?」
此到非彼到。
简欢恨自己一点就透的耳朵,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惹他,埋首在他肩上当鸵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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