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容若破涕为笑,接过纸巾擦了擦,「我才不哭。」
那种娇俏,叫简欢都有些意外。
离开的时候,简欢回头看了眼病房。
阿鲲挠着头笑的傻兮兮,简容若则是对着小镜子细致的擦着眼泪。
怎麽看怎麽不和谐,又怎麽看怎麽和谐。
其实,简容若能够释然,不只是知道了她跟简丽华没有血缘关系。
更因为,她明白了,什麽才是真情。
不需要她自我牺牲,也不需要她饱经痛苦。
原来,竟什麽都不需要。
-
奔波了一天,到家已是深夜。
简欢心里揣着的事情太多,看到亮着灯才反应过来里面有人。
「回来了?」
娄枭随意的嗓音像是他就该出现在这一般。
简欢抓着包带的手紧了下,随後又若无其事的把装着外币的包挂在门口的柜子里。
「嗯。」
「二爷您等很久了吗?」
沙发上,娄枭懒懒撑着头,目光往茶几上点了点。
「过来吃饭。」
简欢有些意外,稍微一犹豫,还是过去了。
打开外卖保温袋,里面是一份馄饨。
时间有点久,面皮边缘泡的有些发散。
一闻到那股面香包裹的鲜肉香,肚子发出了一声不争气的响声。
这才想起,她好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旁边一声低笑,嗓音含着戏谑,「馋猫。」
简欢有些尴尬。
刚转头要说点什麽,又被按住发顶转回去。
「不笑你,吃吧。」
简欢确实饿了,用小勺吃着馄饨。
温度适口,一口一个没一会儿就吃光了。
咽下最後一个,简欢忽然想起了什麽,转头,「那个,二爷你吃饭了吗?」
娄枭扫了眼空荡荡的碗,似笑非笑,「没吃饭怎麽着,你给我变一碗出来?」
「不是…」
忙了一天的简欢把精力都用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心里还揣着後天的大事,这会儿连个理由都说不出来。
好在娄枭也没为难她,起身拍了下她的头。
「行了,去洗澡睡觉。」
卧室
简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躺到了男人旁边。
还不等她开口,灯就被关了。
「睡吧。」
黑暗中,简欢一愣,看向娄枭。
大手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脸上揉了把,「明天不是简家的事儿要办麽,给你留点体力。」
他有心放过,简欢自然乐不得。
「谢谢二爷。」
「对了,明晚我不过来了,你乖点,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