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沉寂叫在场的人都有种莫名的寒意。
尤其是刚刚还打了简欢的胖子,那叫一畏畏缩缩。
「呵。」
娄枭突兀的笑了,「这是玩过了?」
「没有!」
不管背地如何,眼下陈哥还是不敢跟娄枭叫板的,赶紧解释了。
「刚才兄弟不知道她是谁,就闹了下,但是认出来之後就没再碰了。」
陈哥看向简欢,「不信您问简小姐。」
脱离危险,简欢也缓过来了,她挣了下,旁边人立刻放手。
走到娄枭身边,顾不得旁人的眼光,贴近他的手臂。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安全了。
仰头去看娄枭,破裂的嘴角还在渗血,一开口就扯着疼。
她极力用冷静的嗓音道,「是没来得及,不是没有。」
「你!」
陈哥刚要骂人,被娄枭睨了一眼,又闭上了嘴。
娄枭看回简欢,见她那副咬着嘴唇强忍眼泪的样子,脱下外衣塞给她。
「出去等我。」
简欢抱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摇头,「我想看。」
娄枭讶异了一瞬,乐了,大手在她头上按了下。
「找个远点的地儿。」
简欢点头,抱着外套走远了。
陈哥觉出不对,面露防备。
又觉得娄枭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翻脸。
试探道,「二爷,您这是要做什麽。」
娄枭笑的温和,「当然是跟你们亲近亲近。」
「阿鲲。」
阿鲲心领神会,手上一松。
卷帘门落地,「咣当」一声,震的里面的人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场面,残暴至极。
阿鲲像是一辆重型坦克,随手抓起两个人,将他们的头狠狠撞在一起。
俩人的身体跟面条似的,软倒下去。
胖子仗着自己的体格大,想要跟阿鲲比划,直接被阿鲲折断了手臂。
「嘎巴」声在惨叫声中格外的清脆。
陈哥看出娄枭是要下死手,一不做二不休,从腰後摸出一把刀,想要鱼死网破。
本想在背後偷袭,可娄枭就像是背後长了眼睛一般,扭过头。
看到举着刀的陈哥,他乐不可支,「怎麽着,想捅我?」
不退反进,屈指点了点自己脖子,亮出喉管,「来,往这扎。」
简欢看到这一幕,简直要被吓疯了。
他在干什麽!
被吓到的不只她一人。
比狠,没人比得过娄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