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不知男人怎的忽然发了性,低声哀求,直至撑不住昏在他怀里。
在意识逃离身体的那一秒,耳畔响起男人不辨喜怒的嗓音。
「你选了一条最不明智的路。」
简欢很想问,为什麽不明智。
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熟睡,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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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查,简四小姐没有任何异常。」
听到伍斌的话,娄时仪眉间折起。
「你确定?」
「是,简家家规森严,简四小姐是在简家的教导下长大的,学校读的是简家创办的女校,一直循规蹈矩,没有偏差。」
伍斌的能力她是相信的,莫非,真是她记错了?
正想着,一转头对上了伍斌直勾勾的眼神。
痴迷,渴望。
狗一般忠诚,却不如狗纯粹。
厌烦别过头,「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对不起。」
伍斌迅速低下头。
「滚。」
面对伍斌,娄时仪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人人称赞的大小姐,喜怒都挂在脸上。
伍斌没动,「还有一件事。」
娄时仪被他问一句说一句的沉闷弄得心烦,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砸向他。
「有话就快点说!」
玻璃瓶不偏不倚砸上额角,伍斌没躲,生生挨下了眉骨的痛。
「昨天小姐你走後,简小姐上了娄二爷的车。」
「什麽?」
娄时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你说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娄时仪细细回忆昨日的种种,的确品出几分异样。
娄枭为人喜怒无常,做什麽不做什麽全凭心意,没有任何踪迹可循。
其实昨日她也觉出不同,却没细想。
被伍斌这麽一说,娄枭待简欢的确有些不同。
「看到他们去哪了吗?」
伍斌摇头,「只看到他们一起离开。」
娄时仪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也不用知道他们去哪,二哥那个性子,如果不是有什麽,怎麽会带她走。」
这可是条有价值的消息,如果利用得当,甚至能打破娄家原有的平衡。
娄时仪高兴了,看向伍斌,勾勾手指。
伍斌被勾了魂似的过去,立在她面前,紧握着拳压抑着躁动的血液。
手臂上爬满青筋,血管一条条鼓胀。
娄时仪嗤笑一声,用脚一下下踢他膝盖。
「狗表现得好,是有奖励的。」
看了眼表,「距离吃晚饭还有一小时。」
猛然抬头,「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