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柱哥不会是你编出来的吧?我们看了你在网站的聊天记录,没有啊,”
老警察拿起庄和华的手机赌博网站页面翻转过来露给他看。
“不可能啊……”
庄和华从警察手里接过手机,上下翻动,“你把我的聊天删掉了?你们把我跟他的聊天记录删掉了?”
老警察从他手里收回手机:“好啦,别翻了。你做梦呢。”
庄和华激动起来,若不是被审讯椅困住,整个人都恨不得扑向老警察,他伸长了脖子冲着老警察怒吼:“你跟那个见手青一伙的!你们官官相护!你们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
“嘭!”
老警察往桌上狠狠一拍,“叫嚷什么啊?你把这当哪?绑架是不是你干的?就算真有这么个柱哥,你就能减轻罪行了?还是妄图把自己所作所为推到别人头上去?”
庄和华瞪着满是血丝的浑浊眼睛,不断回想,庄锐和温衍的蓝白衣服,谁白谁蓝,社会我柱哥的聊天记录,一字一字那个语气好像像极了自己,是做梦,还是现实?为什么手机里没有聊天记录了?
所有的一切都越发混乱,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我,”
庄和华看向两个警察,大声道,“我有精神病!对!我肯定有幻觉了!我是个精神病!你们赶紧找医生帮我鉴定一下!”
两名警察:“……”
手机铃声响起。
庄锐接下了电话,律师在电话那头告知了他警方愿意给他们透露的一些案件详情。
庄锐慢慢握紧了手机:“……我知道了,谢谢冯律师……嗯。一切从温衍的最大利益出发……”
他挂了电话。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林菊阿姨在电话喊道:“锐锐,我们到医院门口了,你来接一下我们吧!找不到地方!”
庄锐应着:“好,你们就站在门口,我马上过来。奶奶还好吧?”
“身上随时带着药呢。唉,不说了不说了。”
庄锐回到病房里,就和躺在病床上的温衍对上了眼神。
温衍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惨,眉弓眼角、脸上颧骨处全部都是红肿未消的擦伤,嘴角处结着血痂,脑袋和脖子上全部绑了绷带和纱布,身上肋骨断了两根,就连正输着液的那只手手腕处也被包扎起来。
看见他进来了以后,温衍张了张口,没喊出声音。
庄锐心酸得要命,走到温衍病床前弯腰软声说道:“我奶奶来了。我去接一下他们。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好吗?”
“嗯,”
温衍小幅度点点头。可怜见的,脸上好几处还没消肿的擦伤,脑袋上和脖子上都还包扎了一圈绷带。
庄锐小心地在他的眼皮上亲一下,转身去医院外面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