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子!
在她的视线下,楚君羡莫名压力山大的。
他以拳抵鼻,轻咳一声,「那种东西,东宫还有不少,你喜欢,待会儿孤就让人给你拿来。」
黎忧:「……」
啥子玩意?
能把人从濒死状态救回来的神奇药有很多?
她家太子老公在胡说什麽哦?
黎忧有点惊悚地问:「夫君,你对人家大师做了什麽?」
太子殿下瞪她,「在你心里,孤是那样的人吗?」
黎忧:嗯,你是!
但这话显然不适合说出来,会影响夫妻甜蜜蜜的感情的。
黎忧小手抚了抚他的心口,「我不是那个意思,夫君在我这里,自然是最好的了,是臣妾见识太少了,大惊小怪了一点点。」
「嗯,不许闹。」
楚君羡抓着少女柔软的小手在唇边吻了吻。
不让她再撩拨勾引他了。
否则太子爷真的不能确定还能忍到晚上去泡温泉了。
黎忧被他亲得心尖颤了颤,不过,她更好奇太子爷是怎麽从守真禅师那里抢……哦不是,拿到那麽多的救命丸的。
太子殿下冷嗤一声,「孤想要的东西,他不给也得给。」
黎忧:「……」
好吧,她那个「抢」字确实没用错。
「守真禅师还真是……得道高僧。」
又被楚君羡当面叫秃驴,又是被抢了药,换个人,非得跟这个「强盗」打起来不可。
可想到上次,那位大师慈悲的笑容……
世外高人就是不一样哈。
楚君羡却魅眸微眯,幽暗难测,声线凉薄,「得道高僧?就是可惜敲了一辈子木鱼,念了一辈子佛经,也没能立地成佛的。」
黎忧:「……」
这话信息量好大哦!
不能深想,否则又是一个地狱级副本了。
先慢慢来,北元的事情都还没搞定呢。
黎忧深呼吸,把话题扯回乌梁尔这边来。
「所以,北元大皇子这些日子里都是在装昏迷?」
「也是他确实动弹不得。」
皇族的人哪个不多疑?
乌梁尔也怕自己醒得太快,会让凶手孤注一掷地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