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谢闻悄悄松了一口气,「那倒是真?的很巧。其实这个韩游之,人品才学俱佳,如果能嫁他,也不失为一桩佳话。」
姜浮笑道:「他人品才学再好,小鱼儿?偏偏不喜欢他,那能怎麽办呢?」
谢闻沉默不语,姜渐冷哼道:「哪家娶了她,才是真?的倒了八辈子的霉。照她这麽下去,恐怕要?在家里呆一辈子。」
滕光意听到了关?於姜渔的事情?,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跳了出来,「别?呀,还有我呢。实在不行?,看在你我生死莫逆之交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把?她娶回家把?。」
姜渐呵呵冷笑两声,「你少做梦了,她嫁不出去也看不上你。」
姜浮道:「小鱼儿?不想嫁人,阿兄你不是也不想娶吗?怎麽总拿这个说事。」
姜渐道:「那能一样吗?我是男人,不娶反而?清静。」
姜浮道:「女人不嫁不也很清静吗?」
姜渐望向谢闻道:「你听见了吧?她亲口说的,她不想嫁你。」
姜浮无语道:「移花接木,好不要?脸。」
谢闻道:「好了,我和你阿兄他们先?出去一趟。阿浮如果无聊,就和苏娘子先?去逛逛,或者等我下午回来,同你一起?。」
姜浮点头?。
趁别?人都下楼梯了,谢闻停在房间门口,偷偷从怀里伸出来一支双蝶簪,往她发髻上插,整理好了微微一笑,「太素了,这个我前几日看到的,不怎麽值钱,可以带着。」
姜浮只从他手上匆匆看了一眼,伸手往头?上摸了摸,「你早就买了,怎麽现在才给我。」
谢闻勾唇笑道:「你阿兄看得紧,防我简直和防贼一样。」
姜浮忍不住也笑了。
正好来找姜浮的褚满绿将此情?此景看了个正着,这依依惜别?的场景,她是过来人,怎麽能不懂其中的意思。
褚满绿盯着姜浮头?上的那根簪子,重重的发出了一声咳嗽。
谢闻一惊,松开了交握的手。昨日褚满绿错认之事,他并?未在场,不认得她是谁。
姜浮催促道:「你先?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这位是我的旧相识。」
谢闻点了点头?,虽然?疑惑这是密州城,怎麽会有她的旧相识,但还是没说什麽,转身离开了。
褚满绿上午就忙着过来和姜浮联络感情?,没想到会撞上这麽一幕。
她眼神微暗下去。
姜浮也不好赶她回去,笑着迎她进了房门,屋子里头?苏嫦还在跟发髻作斗争,她在这儿?方面实在笨得可以,都要?两刻钟过去了,才笨手笨脚的盘了个最简单的单螺髻。
褚满绿进了房门,脸上掩不住的担忧,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姜浮,低声询问道:「阿浮,你同我说实话,你真?是和你阿兄一起?来的吗?该不是私奔的吧?」
姜浮哭笑不得,褚满绿脸上担忧不似作假,旧日的温情?从记忆深处涌出来,褚满绿有了一点昔日的影子。
「真?不是,我的确是和阿兄一起?来的。」至於谢闻的事情?,她也没法子和他解释。
褚满绿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还是和皇家的婚约。你只要?嫁了太子,日後便是皇后,一国?之母。刚才那人,你趁早还是跟他断了联系吧。要?是被别?人知道,该多不好。」
姜浮知道她是误会了,可也不好明说,只能打哈哈过去,「我知道了,褚姐姐。你来找我,是有什麽要?紧事吗?」
褚满绿惆怅道:「我现如今,哪里能有什麽要?紧事呢?你姐夫迷了心窍,我也找不到他的影子,只能在花魁盛会那日,撞撞运气了。」
姜浮问道:「姐姐要?去花魁大选?那地方……女子可以去吗?」
褚满绿笑道:「按规矩来说,是不可以的。不按规矩,就可以了。」
姜浮脸上浮现出疑惑。
褚满绿悄悄道:「咱们扮成男人,就能进去了,只要?学得想一些,别?让发现就可以了。或者花钱雇个男人,让他带我们进去,只要?稍微装扮一下,妓院的人看到了,得了钱,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姜浮心中一动:「那褚姐姐,能不能带我们过去看看呢?」
褚满绿唬了一跳:「小祖宗,我是嫁过人的妇人也就算了,你是什麽身份,也往那种地方钻?」
姜浮笑道:「你们都说,花魁娘子和苏姐姐长得一模一样,我实在是好奇,世界上怎麽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她扯苏嫦过来,笑颜如花,「苏姐姐也很好奇呢,是不是?」
苏嫦极配合地点了点头?。
褚满绿还是不太放心,摆手拒绝:「不行?,你们两个未出嫁的娘子,怎麽好去那种地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的罪过可不大了?」
姜浮忙道:「不会的,苏姐姐可厉害了,是个高手呢。」
褚满绿还是不答应。
姜浮只能道:「反正章台院就在隔壁,姐姐不愿意带我们去,我也自己能去。」
褚满绿脸色微微一变,深闺里长大的女儿?家,没见过什麽肮脏手段,还不如她陪同着,所以她无奈答应:「去也可以,不过最起?码要?带个男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浮和苏嫦:「这位苏娘子还好说,最起?码身量够,你估计扮起?来,也不像是个男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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