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呼那人得亏长了个短下巴,若要是他的下巴再尖些,恐怕胸腔都要被戳穿了。
“你不必对我如此毕恭毕敬,我不过一介修道者,你将我当做普通老百姓对待便是。”
左看右看,愣是怎么都看不清那人的脸,裴萱萱扁扁嘴索性放弃了,使劲拉了把缰绳,她身下机敏的马儿随即抬蹄一叫,便要朝宫门外奔去。
“多谢。”
抛下这两字,裴萱萱头也不回地乘着马儿快速往外去,留下侍卫一个落寞的背影。
“裴首席……”
侍卫嘴里一边喃喃,眼神一直追随着裴萱萱的身影直到其消失在茫茫人海。
而他本应在裴萱萱离开后便立马关起的宫门,也是在手下的提醒后,才恋恋不舍地命其关起。
不愧是为大皇子豢养的宝马,说是能日行万里,的确并非是那侍卫自吹自擂。
城郊的小客栈距离皇城约莫几百里,虽然也不过是裴萱萱捏个小诀就能到的地,但秉承着“入乡随俗”
,她还是强忍着被健硕的马屁股颠了一路的疼痛,来到了乌泽与般若落脚的那家客栈。
早在出发前,裴萱萱便给他们传了讯,两个家伙也算听话,在她还未到达门口之时,便在远远的地方看到了乖巧站在门前候着的两人。
“吁。”
小臂朝后使力,缰绳被快速拉至后方,马儿应声停下,但当它站定时,或许是感受到了面前站着的两只大妖法力亦如裴萱萱那般强大,便将它吓得踩起了小碎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主人,你还不如找个角落,悄悄捏诀过来呢。”
“何苦受这般罪?”
乌泽赶忙上前牵上马嚼,眼睁睁看着裴萱萱扶着自己酸痛的腰和屁股下了马,努力强忍着笑,于安抚了马儿一会后,才抿着唇将它拉去了马棚处。
“如何?”
般若一脸担忧地挨上前,先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叹了口气,神色有几分不安,一改他往日那事不关己的态度,像是变了个人。
“你突然这么严肃做甚?”
前后左右抡了抡僵掉的手,裴萱萱好奇地望着他,可般若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她心中忽而警铃大作。
美女的直觉告诉她,似有不好的事发生。
而且,是已经发生了。
“田渊柏怎样了?”
般若最后才落座,望了裴萱萱一眼后,又抠了抠指甲,许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三人挤在一间小小的房内,介于裴萱萱这个抠门鬼,刚踏入齐国的边境便开始给大家洗脑“关于盘缠紧缺”
的重大问题,闹得乌泽与般若二人只敢开了间仅够一人休憩的房。
狭小的房间,显得三人的声音更大,更清晰了。
见裴萱萱面露难色,乌泽却如同朵解语花似的捏了捏她无意握紧的拳,亮晶晶的眼,扑闪出如清水般纯澈的光,“主人放心,我在门的周边均设有屏障,外人是听不到我们交谈的。”
“裴御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