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在?厨房忙活,因此这会客厅里就剩他俩,还有那只离得宋予初远远地雪球,它蹲在?客厅,十分乖巧不靠近。
暖黄色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它金黄色的毛身上,金黄带着光,可眼神却莫名?地十分哀怨。
宋予初看着它,问裴言行?:“看它这眼神,好似我们不要它似的。”
裴言行?侧眸看去,“昨晚带它去洗了?个澡,但是保险起见还是离远点好一些。”
“瞧它那肚子,有点像刚开始显孕的我。”
“昨晚带它我看的时候,说是怀孕了?。”
说到这个裴言行?倒有点郁闷,“本来买的那会点名?要公的,结果送来却是母的。”
宋予初似是没想到这一出,问:“你没拎起来看看吗?”
“拎起来干什么?”
“看它性别呀!”
裴言行?闻言直蹙眉,摇头叹息道:“总归是有性别的,拎起来直接看多不好。而且那会也没多想性别送错了?。”
宋予初招手让它过来,雪球咧着嘴站起身,尾巴摇摇摆摆朝她靠近,可离着还有两米距离却又站住脚步,不敢靠近。
“不敢过来吗?”
裴言行?静默几?秒,忽然猜测:“金毛很温顺聪明,可能?是前段时间我爸妈过来一趟,说起你怀孕养狗这事,它大抵听进去了?。”
这么仔细一想,雪球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隐隐变化,后来关进笼子里便郁郁寡欢起来。
宋予初默然几?秒,继续招手让她过来,等了?大概几?分钟,雪球才慢悠悠走?近,坐在?宋予初脚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问道:“挺乖。”
宋予初安静摸着它的脑袋,它的毛发很白?很长,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估计昨晚裴言行?带它洗过澡了?。
“就放家里养着吧。”
稍默许久,宋予初继续道:“反正我也快生了?,它这肚子大起来总得有人看着。而且现在天也冷了?,放外?边也不好。”
裴言行?转眸,目光落在?宋予初身上,几?秒后答应:“好。”
……
每一次清晨醒来,裴言行?都不在?身边,今天宋予初难得早醒,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就贴在?他胸膛,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依赖是日积月累的陪伴,当?你习惯身边躺着一个人,习惯他身上带来的温度,习惯半夜只要迷糊地喊一声“渴”
“腿疼”
就有人递水、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