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这次的线索……”
南音推开门走进来,抬头看到李川,面露惊讶,“咦,你怎么在这里,来和文叔喝茶怎么也不叫我?”
“我……”
李川看南音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听到方才的谈话,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回来那会儿正是你练字的时候,哪好打扰你,就来和文老板聊会儿天。”
“喔,那好吧,”
南音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将手稿递给文老板,“文叔你瞧,这个二十八都指的是什么地方?”
“二十八都……”
文老板将诗默念了一遍,“这指的是嵊州的瞻山,山脚下有一村庄名廿八都,发源于何时何人以已是无可考证。”
“但是其中发了印有‘太建三年’字样的铭文砖,说明最晚在南北朝陈(571年)之前,就已经有人居住在此了。”
“原来如此,”
南音笑道,“果然没有文叔不知道的,若是没有你帮忙,我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呢!”
“我不过是时间多了,多读了几本书罢了,”
以前吹彩虹屁的事儿都是雨林干,忽然被南音这样夸奖,文老板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安排人手。”
“后天吧,”
南音想了想说道,“文叔,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有李川和排骨在……”
“是呀,”
李川抢过话来,“文老板,我一定会保护好南音的,您还是多上心您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呀?”
南音随口问道。
“没什么,藏书楼的事儿,最近来了些刁钻的客人,我总要多顾着些,”
文老板笑道,“既然后天就出发,那这两日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的,那我先收拾装备去了。”
南音点头道,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我也去帮忙,”
李川说道,“文老板……”
“快去吧,哪里这么啰嗦!”
文老板打断李川的话,挥着手让他快走。
卷八·憎恨
“说吧,狄光昭出了什么事情?”
回到自己的房中,南音将门关好,看着李川问道。
“你,你都听见了?”
李川一下就定住了,“你听到了多少……”
“也并没有很多,”
南音将《景龙文馆记》手稿扔在床上,“我只听到文叔不让你告诉我,说他自己会处理。”
“那你怎么知道是狄光昭……”
李川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