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龙筋被?绑在白芒的?身上,和他的?龙尾一起?,将白芒紧紧捆住,绳索的?另一头就在他手里。
轻薄的?衣衫敞露着,白芒微红着脸,却仍不停下她的?动作,她伏低身子,用缠绕在龙尾之下的?脸颊贴近他。
蓦地抬高下巴,楚卿礼喉结滚动,竖瞳紧缩,下意识的?在压抑着他心底翻滚的?躁动。
可白芒却轻柔的?贴上来,含住他的?耳垂,像是包容,又像是诱惑。
“可以的?,都可以。”
墨色翻涌,楚卿礼倏的?用力拽着龙筋的?那一头,迫使她也扬起?脆弱的?脖颈,被?拉到他身下。
强制的?掌控欲一旦被?满足,就会暴涨开来。
他低吼一声,单手按住她的?后?脑,不顾她扭曲的?姿态,撕咬着她纤弱的?脖子。
他们本该如此。
白芒就像是溺在水里的?人,尽管再柔软的?去接纳,也觉得窒息。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攀住什么,获得喘息的?机会,却又被?按着手腕,再次淹没下去。
震颤的?杏树枝砸落下来,花瓣溅进水里,又被?碾碎,染了人一身的?绯红。
白芒斜靠在树干上,手被?反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剧烈晃动的?眼角飞快砸落了一滴泪。
她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树下的?土壤湿了又干,妖艳的?花朵旋转着坠落,直到她被?轻轻纳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你该走了。”
白芒的?嗓子嘶哑,她微微抬起?眼,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含笑的?自?己。
白芒凑过?去,在他眼尾落下一吻,抬起?满是印记的?手臂,安抚的?保证着。“护心鳞还在我这呢,我不会有?事的?。”
凝望着她,楚卿礼轻拂过?她的?肩头,扫去她满身的?痕迹。
她说的?没错,如今她没有?自?身的?力量,不能涉险,在护心鳞保护下藏起?来,是最安全的?。
“等我。”
楚卿礼站起?来,化作龙形飞快冲去,他也筹谋忍耐着这些日子,数千年?来的?仇恨都积压在他一人身上,该清算了。
闭眼坐了许久,白芒披好?衣服,仰头瞧着树枝中间?狭小?的?天空。
她还是没连接上系统。
天书负心的臭系统!
李家村的人忙忙碌碌,每日都?要重复着奔波生计,天还没全亮,男人们就?要上山去查看昨夜的陷阱里有?没有?猎物。
女?人们则起的更早,要烧热水,为一家人准备早上的口?粮,还要将养的牲畜们都?喂了。
李婶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端着水盆出门,刚离开温暖的被窝,她被冷风吹的一个激灵,刚要泼掉污水的时候,眼?尾猛地扫过一个人影,吓得她忽的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