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辞言怕容倾儿会走,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角。
嘴里却不饶人:"
你来干嘛?"
容倾儿气闷却不服软:"
我来干嘛!"
"
我来看看皇上抱得美人归开不开心。"
冷辞言反抱住容倾儿的腰:"
开心。"
多日不见的二人此时突然就打破了隔阂,容倾儿把人拦腰抱起就往里殿走。
。。。。。。
烛火明灭,冷辞言被容倾儿吻的七荤八素的。
突然容倾儿的手摸到了冷辞言腰腹上缠的厚厚的粗布。
这时她才现,冷辞言的腰貌似粗的有些不同寻常。
把人扶起来就要去解着粗布。
冷辞言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推搡着容倾儿。
容倾儿冷着脸跪坐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冷辞言支支吾吾的默不作声。
容倾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大概能猜到了什么,心拧的跟麻花一样。
她没有耐心等他去解释了。
紧箍住冷辞言就伸手去解,冷辞言拼命挣扎着。
容倾儿用力一扯,粗布碎成了几节。
"
呃。。。。。。"
冷辞言疼的弓着腰,蜷缩起了身子。
容倾儿手扶着他弹出来的狂动不止的"
将军肚"
。
看着上面青青紫紫的勒痕气的眼眶热。
"
牛二真是好样的!竟然替你瞒着我。"
刚刚容倾儿的手法过于粗暴,冷辞言现在腰疼的哭了出来。
讨好的把自己的"
将军肚"
往容倾儿的手里送。
二人之间本应该充盈的空间,被冷辞言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