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称的二十五一斤,包装礼盒是二十一包,不到一斤,三百克左右。”
店员眼珠子一转,谄媚地开口。
“哦?”
白淮璟知道商业街会贵,但是也不知道这个杏脯的均价是多少。
店员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您如果要的多,我给您打九折!”
余慕淮看见旁边一个讲方言的中年妇女,作势要去问价,店员立马说:“八五折!给你们打八五折!真的不能再便宜了,我们这种东西不赚钱的!”
商业街的租金贵,但他们从本地人手里收来的果脯肯定便宜,不可能没有赚。
但白淮璟没有继续了,而是问余慕淮:“要给阳老师他们带点儿吗?”
余慕淮点点头,开始计算:“阳老师一盒、姜老师一盒、小雯一盒、段段姐一盒、红椒姑姑一盒、琮哥一盒……还有小葵!他喜欢吃甜的,给小葵带两盒,一共……八盒。”
白淮璟点点头:“拿十盒礼盒装的,两斤散称。”
“好嘞!”
店员眼里冒光。
现在能在这种商业街买这么多这种小吃的人少了,都精得很,有些只尝不买。
他们都靠旅游团冲业绩,但旅游团一般看不上他们这种小吃,回扣不大。
“十盒礼盒,两斤散称,一共两百五十元,给您打八五折,收您两百一十二块五!”
店员手脚麻利地打包。
白淮璟直接扫码支付。
余慕淮看着打包好的袋子,感觉也不是很多,怎么就要两百多了呢?
白淮璟拿在手上,就能感觉到,这家店不仅仅是贵,还缺斤少两!
不过相差不大,白淮璟也没心情去和他掰扯,牵着余慕淮的手,就离开了。
白淮璟和余慕淮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了两三个纪念品,就回酒店了。
让酒店准备的午餐,吃过午餐就准备去车站。
余慕淮吃着杏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杏脯不能多吃,一会儿胃该难受了。”
白淮璟拿走他手里的杏脯。
余慕淮拍了拍手,白淮璟拿出湿巾,给他擦手。
“对了,这两天都忘记说了,阳老师跟我说,让我五一假期的时候去津市参加一个声展活动。”
余慕淮靠在白淮璟的肩头说。
“哪一天?”
白淮璟问。
“你可以陪我,在五一假的倒数第二天。”
余慕淮说。
“那我到时候陪你,别紧张。”
白淮璟揉揉他的脑袋。
余慕淮轻哼一声:“我才不紧张。”
到家后,余慕淮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这两天明明没干什么,怎么觉得这么累啊。”
白淮璟心疼地拍拍他的背:“累了就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