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既然孩子威胁不到皇帝了,那就用妃嫔呗。
禹王甚至连太后都让人带了上来,可怜巴巴的道,“母后,你就配合儿子做一出戏,只要皇兄愿意禅位,您就还是尊崇的母上皇太后。”
太后眼前花,大部队出去围猎之前,她就身子不适。
如今也还没好。
然而禹王根本不顾这些,秋风渐凉,愣是给太后压上了城墙。
太后心中一片凉意,“那若是他不愿呢?”
“不愿?”
禹王似是愣了一下,继而狂笑,“哈哈,为何不愿?皇兄可是最重孝道的,他不会忍心看着母后您去死。
再说了,他也不能看着您死,这样史官的笔墨饶不过他,他这个皇帝,必将遗臭万年!”
太后冷哼一声,“同样是当皇帝,你就不怕遗臭万年了吗?”
禹王脖子一扬,“我自然不怕!”
反正弑凶的名声,也没比遗臭万年好哪儿去。
太后忽然默默平视前方,眼睛眯成一条线。
似乎是想再仔细看一下皇帝,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已经看不清了。
于是,不得不收回视线,叹了一口气,“是哀家错了……”
禹王,“母后说什么?快别磨蹭了,只要您开口,儿子相信皇兄便不会再负隅顽抗。”
太后闭上了眼,“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还要禅位诏书做什么?你这么多兵马,又已经拿下京城,还怕打不赢你皇兄一群乌合之众?胜者为王败者寇,何必旁人让?殇儿啊,母后自小就教导你,要成大事者,必须心狠。你这孩子狠倒是狠了,只可惜,临场决断,到底还是差了些。”
一听太后说他“差”
,禹王咬紧牙根,从未有过的怒火中烧。
“那母后便好好看着吧,儿子是怎么靠自己的能力、谋略,正正当当把这个帝位给抢过来的!”
“将士们听令,开城门,杀——”
不一会儿,满场混战,鲜血横飞。
但皇后几人的命,倒是保了下来。
趁着禹王、元朔和将领们都参战去了,太后利用自己的自由身,前后把皇后三人给解救了出来。
“是哀家教子无方,你们受苦了。”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给皇帝拖后腿。”
三人很听话,刚好阮妃知道附近有个暗道,迅脱掉外袍换成死去士兵的衣服,然后拉着另外两人赶紧跑。
左右她们的孩子都被救下了,心里最大的石头落了地,这会儿就没多心慌了。
“现在啊,咱们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