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的医术自然是非常的精湛,想要治疗好厉飞羽并不困难。
而且苏宁也有了一个古怪的主意,既然韩立经常干杀人放火厉飞羽,那要是厉飞羽也去闯荡修仙界一定是很刺激。
三日后清晨,厉飞羽在小溪边找到正在洗药的韩立。
“给。”
他抛过一个玉瓶,“七玄门秘制的‘抽髓丸’,能激潜能,但会损耗寿元。”
韩立接住药瓶,眉头微皱:“为何告诉我这个?”
溪水哗啦作响,厉飞羽解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诡异的青色纹路:“我服食三年,如今毒素已侵入骨髓。”
他直视韩立眼睛,“那日你们能解腐骨毒,或许……”
韩立捏着药瓶的手指微微白。
远处山坡上,正在指导张铁练功的苏宁似有所感,朝这边望了一眼。
“你为什么要这样竭泽而渔?”
“我是天骄!最起码要把自己伪装成天骄。”
“可你的这种天骄不过是昙花一现。”
“哈哈,昙花何尝不是一种名花?总比路边的那些野草璀璨多了。”
“……”
韩立万万没想到厉飞羽的思想是如此的偏激,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说道,“我需要时间研究。”
同时在心里却是想到,或许掌天瓶催熟的灵药能中和毒性……
厉飞羽突然单膝跪地:“韩立,若你能解此毒,我厉飞羽这条命就是你的!”
“厉飞羽,你言重了!我们可是同时进入七玄门的,自然需要尽可能的守望相助。”
“……”
此时的厉飞羽无疑是非常感动的,以前他自诩为七玄门天骄,和苏宁、韩立、张铁的接触并不多。
然而万万没想到如今他竟然期望取名和韩立救命,这种瞬息万变的复杂让厉飞羽有些惭愧。
……
月色如洗,废弃的练武场上,四道身影围坐在篝火旁。
“所以你们真要离开?”
厉飞羽转动着烤野兔的木枝,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动。
这段时间的刻意结交,厉飞羽已经大致知道了苏宁四人的计划。
其实如今整个七玄门都是人心惶惶,真正想要留下来的弟子却是少之又少。
张铁狼吞虎咽地啃着兔腿,含糊不清地说:“苏师兄说外面有更厉害的武功和更广阔的世界!”
“准确来说,是修仙功法和修仙界。”
韩立纠正道,目光却不时瞥向厉飞羽腰间鼓鼓的布袋。
那里装着他们此行需要的七玄门地图和信物。
一旁的苏宁轻轻摩挲着一块青铜残片:“厉师兄若愿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