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老者指着场中央的青铜鼎。
少年们依次上前,能举起一尺高者合格。
轮到苏宁时,他刻意让双臂颤抖,勉强将鼎举到一尺二寸。
“下等,过关。”
第二关的毒物测试中,他假装被蝎子蜇伤却强忍不退;第三关的耐力跑更是精确计算,始终保持在第二梯队末尾。
当最终排名公布时,苏宁看着自己位列第九的名字,暗自松了口气……
正好卡在墨大夫的收徒范围内。
“你、你、还有你。”
枯瘦如竹的老者点向排名第八的韩立、第九的自己和第十的张铁,“跟老夫走。”
墨居仁的眼窝深陷,行走时带着淡淡药香。
苏宁低头跟在后面,空间感知却敏锐地捕捉到老者袖中藏着的三根毒针,以及……
心脏处盘踞的异常气息。
“这就是神手谷。”
墨大夫推开竹篱,“从今日起,你们白天习武,晚上学医。”
韩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药圃,张铁兴奋地摸着练功木人,而苏宁的注意力全在墨大夫腰间那块血色玉佩……
以他残存的空间感知,能清晰看到玉佩中封印着某种扭曲的灵魂。
当夜,躺在通铺上听着张铁的鼾声,苏宁在黑暗中睁开眼。
隔壁床的韩立也没睡,正借着月光翻看配的《长春功》秘籍。
“苏师兄?”
韩立察觉到目光,下意识藏起书册。
“叫我苏宁就行。”
他压低声音,“你觉得……墨大夫怎么样?”
韩立沉默良久,吐出两个字:“可怕。”
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一刻,未来搅动风云的韩老魔与重生仙帝,还只是两个察觉师父异常的平凡少年。
次日清晨,墨大夫演示武功时,苏宁刻意在“步云纵”
轻功上表现笨拙,却在“缠丝手”
这类精细招式上稍露锋芒。
果然午饭时,墨大夫单独留下他:
“你手上功夫不错,以后负责捣药。”
药房里,苏宁一边研磨朱砂,一边观察墨大夫配药的手法。
当老者转身时,他迅用指甲挑起一点黑色药粉藏入袖中……
这是给韩立准备的“毒丹”
原料。
“动作快点!”
墨大夫突然回头,枯爪般的手拍在他肩上。
一股阴冷气息顺着手臂侵入,却在接近心脉时被某种无形力量弹开。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你练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