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划到尾部,黄鳝就被开膛破肚。
然后取出内脏扔掉,从颈部开始将整根脊椎剔出,清理掉黄鳝腹内的余血及余杂,用刀划成寸长一节,最后去除黄鳝的头,把黄鳝段装进斗碗里。
周怀安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试一下?”
王桢笑道:“这个我不用学,你以前送来的黄鳝都是我剖的。”
“这样啊!我们弄好还要一会儿,你跟冬梅去逛一圈回来?”
“好!”
王桢扭头看向杨冬梅,“走吧!我们去逛一圈。”
杨冬梅对这也不熟,想起跟杨春燕在山上看到的水沟,“那我们去后山看看抓山螃蟹去。”
“可以!”
王桢提起放在一旁的笆篓,“我们就带这个去。”
杨冬梅笑道:“再给伱弄顶渔夫的斗笠,就成渔夫了。”
“我这个渔夫是黄师傅,连鱼都抓不到一条。”
两人说笑着,从浴房转过不见了。
周怀安这才对杨春燕说:“熊二老婆来找你啦?”
杨春燕:“嗯!她想让我们去帮熊二说好话……”
“不要脸的狗东西!”
周怀安黑着脸,“一家子就跟苍蝇掉碗里一样,吃不死人,却恶心人。”
杨春燕柔声说道:“你都晓得他们是苍蝇了,还气啥!把我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让他们气死去!”
周怀安想想也是,“对!气死那一窝子苍蝇!”
他想起沉香的事,挪了挪屁股下的草凳,坐到她身边,凑到耳边小声说道:“我把黑东西给小王医生看过了,我们了……”
杨春燕听后也惊喜万分,“真的啊?”
“比珍珠还真!”
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还放在柜子里,你拿楼上去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