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个人道。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灰手人问。
“好像是……好像是那东西往里渗了一段时间,我眼睛才有感觉的。”
那个人道。
“我要问具体些,你一点一点回答我啊。”
褐手人道。
“好。”
那个人道。
“你先感到你腹部偏上的位置有像水一样的东西往你体内渗,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到有时候渗得快,有时候渗得慢吗?”
褐手人问。
“不是。”
那个人道。
“那时什么感觉?”
褐手人问道,“度都差不多?基本上是匀渗入?”
“是的。”
那个人道。
“快渗还是慢渗?”
褐手人问。
“慢渗,特别……慢。”
那个人道。
“比你后来挤眼的那段时间里感觉那东西渗得慢的时候还要慢吗?”
褐手人问道。
“没错,还要慢……就那么……一点一点地渗进去的感觉……好像……这个阶段就没渗进去多少,就……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那个人回答。
褐手人又问:“下一阶段,刚开始是快渗还是慢渗?”
“刚开始……是……是快渗。”
那个人道,“我是从快渗开始算成……下一个阶段的,这样我也确实能分清楚。”
“瞬间变快的?”
褐手人问道。
“是的。”
那个人道。
“一点都没有让你明显感觉到过渡?”
褐手人问道。
“没有。”
那个人道。
褐手人又问:“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哪种?”
那个人问。
“就是……起初特别慢的慢渗,先是变成了后面那种稍快的慢渗,但你没感觉出来?”
褐手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