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不知道希伯来儿女的住处,只能来见希伯来现在的老婆,一个名叫爱丽丝的25岁妇女。
李云海笑道:“以你的人脉,一亿美元随便都能筹集到。”
除非飞机是忽然之间坠落,短时间内瓦解。不然的话,以希伯来的财势,估计有黑匣子录音留下来,再不济也会有遗嘱。
爱丽丝道:“我不关心这些事情,由他的儿子法罗克处理。”
“怎么了?你想成为我喜欢的女人?”
小丝无奈的一笑:“再说吧!我现在也迷茫得很。实在不行,我只能找个男人嫁了,2o多岁嫁人,是不是显得自己特别无能?”
“好吸引人哦!”
李云海端起酒杯,看到杯沿上有一个唇印。
爱丽丝听说李云海是四海集团的老板,颇感讶异,予以接见。
这是一个很优雅很高贵的白种女人。
由此可以想见,这三个人争夺家产有多狠!
“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再约!”
打完电话后,李云海带人前往希伯来在纽约的别墅庄园。
爱丽丝道:“他的骨灰还没有回来,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举办葬礼。”
李云海心想,你这个女人是有多无情?只争家产,不争骨灰。
“夫人,请问,现在的公司是由谁做主?我到了贵公司,却现是关门的。”
“公司暂时没有老板,因为希伯来离开得太过突然,没有指定公司的继承人。”
李云海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一点悲伤的神态,就连提到希伯来,她也是直呼其名,没有一点人情味。
这样的女人,能在家庭斗争中胜出吗?
希伯来会留下遗言,把公司留给她吗?
不管怎么来,来都来了,总要跟对方谈一谈的。
李云海提出自己的想法,说道:“我真诚的希望,我们四海集团和希伯来公司的合作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下去。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希伯来先生在世时,和我们合作得十分愉快。”
爱丽丝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如果是我接管公司,我一定会继续和你们合作。不过我的胜算并不大,他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如果是他们得到继承权,那我也没有办法。”
李云海道:“请问你能告诉我法罗克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想和他商量一下希伯来先生的出殡事宜。”
爱丽丝没有拒绝,给了李云海一个电话。
李云海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起身告辞。
离开庄园以后,沈秀兰愤愤不平的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女人?丈夫死了,她没有一点哀伤,穿着华丽的衣服,化着浓妆!”
李云海道:“她才25岁,嫁给希伯来也没有多久,能有什么感情?说不定她早就盼着老头子死掉,好分家产,然后改嫁。”
沈秀兰道:“希伯来先生真是瞎了眼,找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李云海道:“他已经死了,对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感知。他需要的是生前的喜欢和狂欢。活着的时候,他享受过了,这就可以了。”
沈秀兰怔忡,觉得李云海的话虽然很无情,但又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