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这么多年,已经有许多年没有皇子降生了,阮昭容是陛下所宠爱的,又给陛下生了一个老来子,陛下龙颜大悦,没几天孩子就满月了,陛下要举办宫宴庆贺呢。”
沈妤道“此事我也听说了。”
想来,等到宴会那日,元夕那日在画舫见到的女子也会出现,她倒是很期待呢。
正说着,听见有人在外面禀报,太子和云安郡主回来了。
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了舒姐儿声音,口中唤着娘亲,张开手臂小跑进来。
沈妤怕她碰到了沈妘的肚子,将她抱到自己身边。
舒姐儿一看是沈妤,笑声越欢快了,然后指了指脖子上的金锁给她看。
沈妘面露诧异“殿下,这是你买给舒姐儿的”
郁瑄摸了摸舒姐儿头,看了一眼沈妤,道“是父皇赏赐给舒姐儿的,听说是太后娘娘留下的。”
沈妘道“这也太贵重了,父皇怎么突然想起赏赐舒姐儿”
郁瑄笑着道“许是父皇现他至今只有一个孙女儿,又许是因为舒姐儿生的玉雪可爱。”
最重要的是,皇帝此为证明了对郁瑄的看重,沈妘肚子里的孩子,更为为郁瑄赢得皇帝看重添加了筹码。
思及此,他对沈妘生出了几分感谢,抚了抚她的肚子“辛苦你了。”
沈妘垂眸笑道“能有这个孩子,是妾身的福分,哪里算得上辛苦”
舒姐儿指着沈妘的肚子道“弟弟,弟弟。”
郁瑄闻言大喜,将舒姐儿抱的老高“舒姐儿都这么说,看来妘儿一定会为我生个儿子。”
沈妘不愿扫他的兴,笑而不言。
沈妤安抚的看了沈妘一眼,微笑道“殿下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郁瑄心里有鬼,方才不敢多看沈妤,现在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直视沈妤了。
他没有一点太子的架子,十分平易近人,温和的笑笑“如此,就借宁安吉言了。”
沈妤难得心情好,对郁瑄的厌恶淡化了几分。
“殿下现在帮着陛下处理政务,可知道别国到大景朝贡一事”
郁瑄笑容淡了些“你遇到了”
沈妤颔“元夕那日,和一个陌生女子起了争执,看她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不是大景人,而且身份不一般。”
郁瑄没有隐瞒“她的确不是大景人,想来应该是漠北人。”
沈妘并不关心这些事,只是担心沈妤“那人故意找你麻烦”
沈妤笑道“姐姐放心好了,我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
然后,将那个女子的话告诉了沈妘。
郁瑄饶有兴趣道“哦,你是如何做的”
沈妤淡淡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吩咐人将她丢下画舫。”
沈妘哑然失笑“你呀,可真是大胆。不过,你没有被人欺负就好。”
郁瑄玩笑似的道“宁安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会让别人欺负她呢,放眼整个京城,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大胆的姑娘了。”
沈妘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都是祖母把你宠坏了。”
沈妤揉揉额头“不只是祖母,还有大姐呢。”
顿了顿,她意有所指道“殿下,漠北来大景朝贡,想来定然有许多事要注意罢”
郁瑄知道她说的是景王,怕景王趁机作乱,或者和漠北人勾结在一起。
他道“自然,所以这段时间政务繁忙,也很少有时间陪伴妘儿和舒姐儿。”
沈妤执起手指曲起,扣在桌案上“那么有些事该解决的,应该今早解决了。”
沈妤的意思是,是时候铲除景王了
他以眼神询问,沈妘笑着执起茶盏。
郁瑄确定了,笑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舒姐儿一看到沈妤就缠着不放,没办法,沈妤只好到傍晚才回去,而且顺便把她带到沈家住一段时间。
沈妘快临盆了,想来也没多少精力照顾她。
陪沈妘用完午膳的时候,皇帝又召郁瑄进宫了,傍晚沈妤告辞离开,刚好在园子里遇到他。
有舒姐儿在,两人只是寒暄了几句。
沈妤郑重道“殿下,汤敬业在殿下手中,该挥最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