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道“是啊,她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耽搁下去,只能赶在热孝的时候嫁人。”
“如此,实在是委屈妗儿了。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吕昌晟道。
太夫人端起茶盏,不置可否。
“既然你们来了,就安心住下罢,一切事情等丧礼过后再说。”
太夫人道,“几位不必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去找我三儿媳就行,如今是她管着家。”
吕昌晟自然不会拒绝,连声道“如此,就劳烦老夫人了。”
他又对吕广缘和吕幼菱道“还不快谢过老夫人。”
这明摆着要让太夫人认识一下两人。
太夫人不好装看不懂,夸赞了两人几句,说了些场面话,又给了两人见面礼。
过了一会,就让桂嬷嬷送他们去了一个院子。
片刻后,桂嬷嬷回来了,看太夫人似乎有些疲惫,扶着她倚在引枕上。
外面隐隐传来喊声、哭泣声、诵经声,桂嬷嬷道“吵到太夫人了。”
“无碍。”
太夫人半合着眼睛,道,“多看着他们些,别在这时候惹出事来。”
桂嬷嬷知道太夫人说的是吕家人“奴婢知道。”
想了想,太夫人又道“这几日在治丧,饮食也变得清淡许多,都是清粥小菜,连个荤腥都不见。你去小厨房说一声,做些吃食给青玉阁送去,照顾好妤儿和洹儿。”
桂嬷嬷为她盖好被子,笑道“奴婢这就去,您歇息罢。”
紫菀送走了桂嬷嬷,打开食盒,里面的香气扑面而来,十几种精致粥菜摆在里面。
紫菀笑道“姑娘才回来,一定饿了,刚好太夫人就派人送吃的来了,您快趁热吃了罢。”
沈妤坐过去道“叫洹儿过来。”
少倾,苏叶过来了“姑娘,按照您的吩咐,奴婢偷偷去见了罗兰,告诉她该如何做。”
罗兰体会过一次解药到期痛苦难当的滋味,越听话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就递消息过来。
而且,沈妤控制住了罗兰的家人,不怕她背叛。
她点点头“很好。”
吕氏毕竟是沈家儿媳,沈序又是户部尚书,是以皇帝也安抚了沈序几句,各个府上也派人带着吊仪,前来吊唁。
宁王是沈妘的夫君,自然也会过来。
沈妗嫁给了景王做侧妃,是以他过府吊唁也说得过去,和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安阳泽。
沈妘先去慈安堂见了太夫人,又去灵堂吊唁。作为王妃,她自然不必在灵堂待太久,是以她片刻后就回到了慈安堂。
“府上有丧事,不宜带舒姐儿过来,免得被什么冲撞到了,等下次我再抱她过来见祖母。”
沈妘道。
太夫人笑道“好。你最近如何了”
沈妘知道太夫人指的什么,她怕太夫人担心,笑着道“我身子很好,一直按照段大夫的方子调理着。”
太夫人没有多问,道“那就好。”
沈妤试探着道“大姐,还有十几日傅家三姑娘就要进府了,你可做好准备了”
沈妘垂,又抬起头笑笑“不过是个妾室罢了,到时候迎她进门就好了,我只要做好我身为正妃该做的事,没什么可费心的。”
太夫人勉强放心道“你能这样想最好。你只管拿出你正妃的派头,有沈家为你做后盾。即便她是傅贤妃的侄女,她也远远比不过傅柠,如何能越过你去若她敢僭越,我自会去宫里找傅贤妃说道说道。”
太夫人的身份,傅贤妃还是要让她三分的,所以太夫人并非是说大话。
这也是娘家强大的好处了。
沈妘心中感动“是,孙女知道。”
景王和宁王碰到了一起,景王笑着迎过去“二哥也来了。”
宁王眉眼温润“三弟和沈侧妃倒是感情亲厚。”
景王英气的剑眉微扬“比不得二哥与二嫂伉俪情深。”
宁王似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在沈家仆从的引路下到了一处小轩小坐。
沈序听人说宁王和景王到了,赶紧过来拜见。只是今日忙乱,他不好多留,不得不离开。
安阳泽则是个闲不住的,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
若非是永康侯逼着他来向沈家示好,若非他还念念不忘沈明洹,他才不想来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