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果然是薛姨妈。
工作还真是细致。
大年二十九,也就是今晚,列了两个名字:温知夏和伍雨。
大年三十,有三个名字,分别是孙莞然、关南晴和赵李牧歌。尤其是赵李牧歌的名字后面还加了个括号,里面有一个“处”
字。
大年初一,还是有三个名字,分别是宁露、古赞丽和严琪琪。严琪琪的名字后面也有“处”
字的标识。
大年初二,是两个名字,宁雅娴和宁雅梦。
大年初三,是四个名字,杨蜜、蒋冰婕、李心婉和迪丽热雅。
大年初四,又回到了温知夏和伍雨。
大年初五,列出了一排名字,宁雅娴、孙莞然、宁露、关南晴、古赞丽、赵李牧歌和严琪琪……
“这是……”
周不器数了一下,“七个?这么多?”
薛姨妈对此加以解释道:“她们都是秘书系,总得安排一下吧?这不是我说的,是雅娴让我安排的。”
“宝珊呢?”
“她大着肚子呢,安排什么,石婧琳和甄妤也都没有。”
“你呢?”
“我?”
薛姨妈翻了个大白眼,似笑非笑:“干什么?这段时间我觉得你不太对劲呢,一次次地来试探我,想触犯红线了?”
周不器挤了挤眼睛,“你不想?”
薛姨妈轻哼一声,“趁早别想!”
周不器摇头晃脑地说:“薛姨妈,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人的进步,其实是来自克制。进一步地说,人性的光辉,其实就是来自对动物性的克制。”
“什么啊?”
薛姨妈一头雾水。
“不懂了吧?”
周不器笑哈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我教你。”
薛姨妈才不依她,半倚半靠在书桌边,“没关门呢,你快收收心吧,嘴巴都成火腿肠了,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