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宁雅娴眼眸亮晶晶的。
周不器叹了口气,正色道:“人无完人啊,谁都可能犯错。我是公司的老板,可要是人人都怕我,那就一定会堵塞言路,读过《资治通鉴》吗?”
“没有。”
“古代的明君,身边一定都有几个敢挑战自己逆鳞,敢骂自己的人。当人高高在上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心理的优越感,大家都捧着你、拱着你,报好不报忧,就会产生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这是极度危险的。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能站出来当头棒喝。”
“骂你一顿,还是好事?”
“对。”
“你有病。”
宁雅娴现学现卖,想往“诤臣”
的路上靠。
“你才有病!”
周不器眼睛一瞪,不太高兴,“孟厚坤是我的兄弟,石婧琳是我的女人,那是我故意纵容。你想干啥?一个小秘书也想翻天?”
宁雅娴备受打击,“我不是小秘书,我比你大。”
“脸大?胸大?屁股大?”
“你……”
宁雅娴颇有些羞愤,甩手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生闷气。
周不器颇有些尴尬。
被骂一通,谁心情能舒服?
结果怒气在女人身上了,这习惯可不好,得改。可让他这样过去道歉,又有点下不来台。刚好,这时罗华磊回来了,把那张卡还了回来。
“怎么呢?”
“他说他不是乞丐。”
“还挺有骨气。”
“他说他要回老家,主要是想跟你道别,算是把过去的事做个了结,没别的意思。”
“算了,爱咋咋地吧,本来就没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