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想造反吗?马戏团是我的,你最好分清楚自己的位置!”
被安德烈阻拦,人影有些气急,在他眼里安德烈还没有阻拦他的资格。
安德烈却不急不缓的道:“你刚刚那两拳他没有还手,那是因为他还敬你是他哥哥……”
“哥哥?呵呵呵呵……”
人影打断安德烈:“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管!”
“其实,我也不想管,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我希望你明白,杰斯邦德固然有错,难道你就一点错没有?”
“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你做的错事一样不少,不然,老团长为什么会把马戏团交给一个捡来的孩子,这是为什么,你有认真想过吗?”
“为什么?”
人影心虚道:“当然是他害死了父亲,谋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如果……”
安德烈眼神异常平静:“如果我说,他没有害死你的父亲,马戏团也是老团长自愿交到他手里的呢?”
“你是说……我父亲……”
人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才是我父亲的亲生孩子,他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唉……”
看着人影激动的情绪,安德烈叹了口气:“果然固执是会被传染的,杰斯邦德如此,你也如此……”
安德烈没有再多说什么,从身上拿出了那幅画像。
看到画像,杰斯邦德和人影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只是两人的表情不太一样。
“这上面的三个人,是老团长、杰斯邦德和你,对吧?”
安德烈指着画像上的三个人,继续道:“画像上被红色涂掉的你,其实是你干的,是吗?”
“是,是又怎样?”
人影承认了,只是他不知道安德烈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安德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杰斯邦德,问道:“这幅画,是老团长留下的吧,你一直留着它,证明你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老团长和这个所谓的哥哥。”
“一个会留着老团长照片的人,我想不出你害死老团长的理由。”
安德烈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微笑:“之前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这幅画像会阻止我进行推演,也想不明白,你的力量里为什么会有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