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喝碗酒吧!”
那女子笑咪咪地对两位官差道。
“这位娘子美貌如花,不如你先喝!”
那官差道,心想:哼,谁不知道你们十字坡有家黑家,专卖人肉包子,这酒一定是下了“蒙汉药”
,休要陷害俺!
那女子喝了没事,二位官差才放心,二位官差饮着饮着,见武松似乎有些饿昏过去了,原来武松是装的,他二人想乘此结果武松性命,没想到正当哨棒张开之际,武松立刻用枷锁一顶,双脚一踢,那二人就被踢出两丈多远,不醒人事。
张义在旁边看着,这汉子好生厉害,双手被枷锁扣住,还有如此功夫。
几番打斗后,张义也渐渐明白此人非等闲之辈。
“门外少侠为何不来与武二喝口酒?”
武松问道。
“这十字坡与咸阳郡淳化县还有一段路,恕张义不送了。”
张义回答道。
“张义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我皆为这江湖上的行者,又不是什么高官达贵,有什么话直管说!”
武松道。
“武松兄弟,你解决了这两个官差,衙门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先行离去,以免官府的人找到你!”
张义道。
“怕什么,我武松在山东阳谷县打死当地恶霸西门庆,已是招惹官府,又何惧这点官差,不如我们来这十字坡酒楼饮酒结拜为兄弟,如何?”
武松问道。
“张义不胜酒力,还请武松兄弟见谅!”
不一会儿,二人便坐在木桌上饮酒。见英雄到此,张青以前又是五台山寺院种菜的小僧,后有误杀僧人逃难于此,听鲁达提起过武督头之威名,因此不敢冒犯。
午后,二娘已准备好了“蒙汉药酒”
,二娘对张青说:“这几日生意惨淡,这两位和那官差身上一定银子不少,不如我们趁此打劫,机不可失呀!”
“可那两官差虽倒下,但这两位仍不是省油的灯呀!”
“蠢货,我们可以等他们喝醉了,再杀了他们,然后夺去他们身上的银两!”
“这样能行吗?”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晚上,那二位夫妻在屋内商量计策,张青胆子小,但他媳妇可不胆小,泼辣的很,于是就将计就计了……
“上菜嘞!”
张青、二娘一叠叠好菜端上桌。
见这天快黑了,张青笑道:“二位英雄天色已晚,不如在小店住下,明日再赶路。”
武松见这么多好酒好菜,必有来头,倒要看看他们能把他怎地,于是道:“既然店家如此好意,那武松恭敬不如从命!”
“好,见英雄武功了得,一下子便将俩官差打了,来我张青,敬英雄一杯!”
张青道。
“好!我武松先喝了!”
武松话音刚落,大碗酒下肚。
“哇!好酒、好酒!”
武松一碗一碗不停地喝,已是十八碗下肚,张义只喝了三碗。
二娘、张青傻懵懵地站在一旁,感到惊讶不矣。
二娘揪起张青耳朵,对他说道:“你这厮,是不是在酒里少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