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嘉扛著機槍走在田南梔身邊,個人習慣問題,她一進答題區域就會先拿出?武器,不然真正開戰的時候容易浪費最?關鍵的幾?秒鐘。
她抱起手臂:「我們分成了兩?個維度,那兩?邊的題目都是一樣嗎?」
田南梔:「不知道。」
她暫時還探查不到?那邊的情況,無法給出?確定的答案。
靠近大槐樹,幾?人才看清盤根錯節的樹根與遮天蔽日的葉片,他們在抬頭?仰望的時候,會感覺自己是只自然界渺小?的蟲子。
樹下?修建了一套石桌和石凳,桌面上刻著一副象棋棋盤,平日裡?這裡?應該會是村民們休閒玩樂的地方。
村莊與槐樹存在一定坡度,幾?人站在這裡?,可以看見一大片鱗次櫛比的房屋,而且一眼望不到?頭?。
冒著煙的拖拉機從村中穿過,牆壁上的圖畫頗有年代感,比之前影子世界裡?的村莊要熱鬧繁華得多。
幾?人的穿著打扮這個年代格格不入,引起了好多村民們的竊竊私語,他們排坐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些外來客。
雖然沒有惡意?,但這一刻,你會覺得從他們面前走過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時候,去叫人的村民帶來了一些拿著鐵鍬斧頭?的男人。
為的更是膀大腰圓,肩上扛著鋤頭?。
要是他們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釋,那麼一鋤頭?打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天閣剛準備開口解釋,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原本坐在路邊的村民們全都一鬨而散。
「槍!那個人手裡?拿著槍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晏嘉的身上。
晏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些年老的村民們全都手挽著手排成了一排,堵住了進村的路。
這些動作很熟練,感覺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只有為的男人沒有動,只是將肩上鋤頭?橫在了胸前,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站在後面的一個穿花衣的老太太急忙招呼他:「二柱子,回來!這裡?交給我們!你到?後面去!」
男人沒有動,還在質問著晏嘉:「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拿槍來我們村莊幹什麼的?!」
晏嘉沒有想到?會造成這個局面,馬上將肩頭?的機槍卸下?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以示清白,訕笑:「別緊張,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來答題的學生。」
一聽這熟悉流利的普通話,男人就稍稍鬆了口氣,而後仔細想了想晏嘉這句話的內容,一拍大腿:「你說你們是來答題的學生?!」
幾?人齊整地點?點?頭?。
「哎呀媽呀,可真是嚇得我這一腦袋汗。」男人將鋤頭?落在地上,向後一招呼,「放心吧自己人,是來答題的學生!」
那些上了年紀的人耳朵不好,二柱子跟他們解釋了好幾?句,他們才聽明白讓開了路。
老人們臉上一瞬對學生們綻放了笑容,顫顫巍巍地轉身走到?路邊又坐下?。
二柱子抱歉的笑笑,招呼他們進村:「不好意?思啊,村里?人就怕這大黑傢伙兒,誤會你們了啊。」
晏嘉忙擺手說沒事,撿起槍收回光屏。
她沒想到?這個世界會與他們所生活的世界這麼相近,還以為開局就會是鬼怪惡魔之類的東西,把槍拿出?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晏嘉走在村莊路上,有種別樣的熟悉感。她姥姥家就住在這種紅磚頭?砌起來的房子裡?,小?時候她總愛在圍起來的大院子裡?跑來跑去。
二柱子將鋤頭?隨意?放在哪戶人家的門?口,帶他們去村委會。
住在農村一段時間就會發現,村委會是打眼就能看見的位置,那裡?飄著旗幟,高高的掛著大喇叭,有點?事情就會從大喇叭通知到?各家各戶。
「我還以為這事兒就是說著玩的,沒想到?還真有人過來答什麼什麼題的。」二柱子笑著撓了撓頭?,「誰能想到?我太爺輩答應的事兒,今天還就真應驗了。」
聞言,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太爺輩?」
這不得好幾?十年了?
他們剛想到?這裡?,二柱子就接過話:「具體?也?不知道是誰起得頭?了,反正老早我們就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從那時候到?現在……好像得有個一百年了。」
那時候連他都還沒出?生呢,這事兒就跟祖上傳下?來的任務似的,是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
田南梔皺了皺眉,一百年的歲月變遷,也?不知道當?初那些見過構建題目的老師的人還在不在。
「就是前面那個地方了。」二柱子指著前方敞開的門?。
幾?人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馬甲背著背包的男人搖頭?擺手地疾步走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戴眼鏡年紀稍長,還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應該是有事要求那個馬甲男,兩?人陪著笑一再說著好話:「劉記者你先別急啊,這件事我們真的是找不到?別人了,您就幫幫忙吧。」
「哎呀不行!」劉記者的態度很堅決,「我還想多活兩?年呢!要早知道你們找我是這件事我連來都不會來的!」
「劉記者,這是交給村里?的任務,十里?八村兒就你這麼一個赫赫有名的大記者……」村主任彭樹直接上手拉住劉記者的背包,「您就幫幫忙吧,您放心,費用一點?都不會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