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担忧尊上的病情,特地点了林岳,让他带队去找,把另一边的荒百城以及自己这边的幻北城,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一丁点儿踪迹。
尊上怒,小初的情绪也不佳。
殿内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值守的护卫们战战兢兢,统统跪在殿前挨罚。
小初神情阴郁:“那么大一个人,就这么在王宫内消失了,你们连人影子都没看见?我瞧你们也别再当值了,直接去水牢里待着吧!”
挨罚,也只是几十鞭子的事情,大不了受点皮外伤,养一阵子也就好了。
但入了水牢,那可是极大的折磨。
护卫们纷纷跪地求饶:“还请小初姑娘帮我们求情,求尊上格外开恩。”
“开恩?”
小初浑身火气,“办事不利,该罚!凡是昨日当值的,全部都要重罚!打了鞭子再去水牢深处,关上三年再说!”
在水牢里关三天,筋骨都受不住。
关三年,人基本就废了。
很快,当值的人便被挨个拖了出去。
有个护卫挣扎得很厉害:“不是我,昨日当值,我花了钱,让贺松替我当值,是贺松出了疏漏,别罚我!”
这一闹,倒是闹出另一桩事来。
原来这护卫家底颇丰,人有些懒散,常常花钱请人替自己当值,此前这种事情一直瞒得好好的,直到这一次,出了大事情,他才主动交代,企图洗清自己的罪责。
“贺松何在?”
“在西殿。”
“把人抓过来!”
很快,贺松便被带了过来。
挨了几鞭子便认了:“昨日,我确实收了钱替他当值。”
“那你可知罪?”
“知罪,”
贺松低下头,“不过属下愿将功补过,提供线索。”
“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