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轩看向肖少华,后者点了下头,赵明轩方不情愿地摘下了它,递给余承:“弄坏你就死了。”
余承哭笑不得,对肖少华又说了一次:“主任辛苦了。”
赵明轩趁余承走了,对肖少华假哭:“嘤嘤嘤,夫君,手环被收走了,我今天的身体数据怎么办?”
他声音本就低沉,再一靠近,“嘤”
得肖少华耳朵都要麻了。
“没事,有我呢。”
肖少华安慰道。
赵明轩靠得更近,近乎咬上了他耳朵:“意思是,你今晚要亲自上阵……‘测量’我么?”
肖少华脸一下红了:“闭嘴。”
余承收完一圈电子设备,让助手都摞到了一个行李箱里,装好,方对众人宣布第二件事:“明早十点,有一个会议,在座的各位务必准时出席。地点即在我们今晚落脚点国宾会所内,具体的位置和各位的房卡我稍后便会让小多给大家。”
被他点到名的助手小多已经捧着一叠房卡朝他们走来了。
“谢谢。”
赵明轩接过一张夹着字条的房卡后,对肖少华附耳道,“没有异能。”
“房号是随机分配的,”
余承道,“大家若有调换需求,自行处理便是。我这儿只有一个请求,也是要说的第三件事,请各位今晚务必吃好、睡好、休息好,尤其……”
说着意有所指地扫了肖少华一眼,“不要做什么过激运动。”
肖少华面上瞧着波澜不惊,手下毫不客气地掐了赵明轩一把。
“从天元门基地归来,并不等于此行任务的结束。”
余承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了,“明早的会议预计会持续较长时间,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保存好体力、脑力。毕竟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才聚于一处。”
彭瑞先应和:“保证完成组织任务!”
孙大兴插话:“长您就放心吧,你把咱手机、电脑都收走了,我们晚上还能干啥?还不就只剩睡觉了?”
引起了车内一阵笑声。
“早点睡最好。”
余承笑道,“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
话说着,车驶到了路边停下,余承提着行李箱下了车,将自己的助手留在了车上。众人隔着车窗目送他上了另一台通讯车,肖少华隐约间仿佛看到了几张熟面孔,坐在副驾上的哨兵魏勇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小巴重新驶动,余承的助手,一个短的年轻女孩对大家道:“同志们好,我叫李多,今年刚毕业的,若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小同志哪个学校毕业的呀?”
孙大兴问。
“我是国关的。”
李多道。
彭瑞惊喜:“我也是国关毕业的,你哪个系的?”
李多笑道:“我是信息管理的,师哥好。”
“哈哈,我是国政学院的,没少跟你们院的打过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