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脑子里只会想起当初自己小时候母亲哄自己时的模样,郁漠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才铁下心抬手在卓玉宸的背上拍了拍:“别哭了哦——别哭了哦——”
卓玉宸怎么也没想到郁漠是这么个哄人法,一下子被郁漠这模样逗得破涕为笑:“干嘛啊!谁家是这么哄人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
郁漠听了卓玉宸的话,羞得整张脸瞬间蹿红,结结巴巴得连句囫囵话都蹦不出来:“你、你这不是不哭了吗?——我、我我不又不、不会哄人”
卓玉宸趁着酒意,胆子也大了不少,上手就捏着郁漠的脸蛋转了又转:“哦呦,咱们郁小公子不会真是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你、你你说的好像你摸过一样!就你这个病秧子哪个姑娘会看得上你!”
郁漠本来不想跟卓玉宸这个酒鬼争执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跟卓玉宸计较这个问题。
出乎意料地,卓玉宸久久地沉默,直愣愣地看着郁漠的眼睛,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喂!你不会吧!你真的”
郁漠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瞳孔都在一瞬间被放大了不少。
卓玉宸还是沉默。
对面的模样彻底把郁漠给惹急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刚刚还是个站都站不稳的醉汉,上去就握住卓玉宸的肩膀晃了起来:“我问你呢!说话啊!”
看到自己终于得逞,卓玉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是啊,摸过啊,不仅摸过姑娘,我还摸过男人呢!”
谁还没在幼儿园和同学手拉手做过活动啊,少看不起人了
只见郁漠的表情瞬间异彩纷呈:“什么?你给我说,是谁?是不是沛城的?”
——“我干嘛告诉你啊!你是我谁啊?!”
卓玉宸还在晕乎着,一听郁漠这么质问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明明、明明最开始就是这个家伙非要来招惹自己,现在怎么就成了自己被欺负、被质问的那个了?
酒精放大了平时收敛起的情绪,卓玉宸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没一会儿眼中的水汽又再一次漫了上来,鼻头也酸酸。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郁漠的手臂还是箍得极紧,卓玉宸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满脑子都是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对方的过于强势的姿态让他无法挣脱,最后也只能任凭郁漠用臂弯把自己锁在那份不可告人的爱意中
这下轮到郁漠沉默,半响过后:“你是不是因为之前在宫宴上”
郁漠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卓玉宸抬手按住了嘴唇。
两个人挨得极近,也正是因此,在郁漠眼里,卓玉宸微红的脸颊更加清晰可见,迷离的一双桃花眼盯得郁漠的脸颊也莫名凭添了几分燥热。
——“你的脸怎么红?”
卓玉宸根本没有听见郁漠的话,整个人的精力全都放在郁漠这个人的身上。
——“你个酒鬼还说我呢,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站都站不稳就给我老实点儿。”
郁漠彻底无语,自己真是蠢得可以,怎么想的要跟这个酒鬼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