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疑惑的看向到來的馬車,只見穿著常服的蘇公公喘著粗氣跑到這邊,對著幾人行了個禮。
孔夫子趕忙拉著夫人下來,蘇公公在這,那馬車裡坐著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皇上吉祥。」
一行人正要行禮,邵湛眼疾手快,趕忙下車制止。
「孔夫子不必如此。」
邵湛雙手扶起孔夫子,「當初是我請您出山的,如今也應當親自送你回去。」
孔夫子感動的看著邵湛,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在襁褓中,邵國中途被侵略的時候,他就已經蟄居了起來,再次出山的時候,也是因為他再三邀請,如今還鄉,沒想到他會過來。
孔夫子頗多感慨,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里。
孔夫人看不下去了,伸手偷偷的掐了他一下。
「啊!」
幾人都被他突然的聲音嚇到了,一時看向他毫無頭緒。
孔夫子揉了揉胳膊,假意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後脫口而出,「天也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邵湛派了一隊人馬護送孔家二老到永海縣,欣然接受後,上了馬車揮別幾人,就離開了。
目送馬車離遠後,邵湛就先一步離開了,如果他不說離開,估計所有人也不敢離開。
蔣單禾著急回去給小果寫信,所以也沒停留,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剛到大門,遠遠就看到了剛剛離開的馬車。
蔣單禾無奈的嘆了一聲,下了馬交給一旁的守衛。
蘇公公看到蔣單禾後,就敲響了車廂,提示裡面,他在等的人到了。
做完這一切後,蘇公公帶著一伙人讓開了,特意留出空地給兩人說話。
「怎麼樣,想清楚了吧。」
聽著邵湛很有自信的語氣,蔣單禾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邵湛頭一歪,好奇的看著他,莫不成給逼瘋了?
蔣單禾停止笑意,甩了甩頭,「沒事,我確實想清楚了。」
「嗯。」邵湛點點頭,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蔣單禾看他自信的樣子,偷笑一聲,「我覺得你說的很對,軍隊確實對我很重要。」
聽到這,邵湛滿意的點點頭,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差點嗆著。
「不過,你低估了我對小果還有壯壯的愛意。」
「……」邵湛一頭霧水,不安的問道,「怎麼說?」
蔣單禾一跳,就坐在了馬車上,隨即憧憬的看向遠方,「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在能安全回家陪她們為前提下才做的,即使我捨不得這幾年的努力,但是和她們比較起來,就顯得微乎其微多了。」
「……」邵湛張張嘴,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蔣單禾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昨晚還真的有些猶豫,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我已經缺失了四年,在她們最難的時候我都沒有陪在身旁,不管原因是什麼,缺失了就是缺失了,如今雖然生活好了一些,不過我也不能以這個理由,來勸自己再次缺失丈夫還有爹的位置。」
「而且,這個職位太危險,我要是獨身一人的話,怎麼樣也好,可我不是,我有妻和子,她們都需要我,我不能太自私,把所有的責任都留給她,這對小果也太不公平,而對於以後該怎麼生活,那不是以後的事嗎,順其自然就好,並且我相信,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什麼都不怕,即使以後種田那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