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绿娘子手里的粥竟然不心打翻在被褥上,泼湿了被褥。
“啊!”
绿娘子叫了一声,急忙找东西擦拭,薛破夜瞥见她的玉面满是潮红,尴尬无比,心中暗笑:“姐姐平日风骚妩媚,想不到动起真格的,却是这样害羞,有意思。”
忽然觉得腿上一阵剧痛,急忙躺了下去。
石头摸了摸脸,走过来,见到绿娘子绯红尴尬的脸,颇有些奇怪,当然想不到这两位大人竟然在自己熟睡时做了些**事儿,看见薛破夜正含笑看着自己,忙过去抓着薛破夜的手,激动道:“师傅,你可终于醒了,你……你可吓死我了。”
他声音真挚,薛破夜听着很是感动,这孩子如今无依无靠,唯一能够依赖的人便是自己,加上这阵子二人和谐地相处,关系融洽,双方内心也都将对方视作了自己的亲人。
薛破夜抚着石头的头,柔声道:“好孩子,都过去了,一个人总会遇到挫折,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什么都好。”
石头咬着牙,低声道:“我听郡主姐姐,是那个二皇子逼你和三头藏獒决斗,你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他为什么要害你?”
薛破夜苦笑道:“石头,无奈的事情每个人也会碰到,你以后也会遇到的,你还,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那时就会明白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会同时知道,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去面对,这就是人生!”
屋里的灯火跳动,很亮,绿娘子也终于将被褥上的粥水清理干净。
石头愣愣地看着薛破夜,半晌过后,终于头:“师傅,你的话我记住了。”
顿了顿,忽然道:“不果师傅你错了一句话。”
“什么话?”
薛破夜奇道。
“你我还是孩子,可是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
石头站正身子,坚毅地道:“我已经是大人了。”
薛破夜看着他严峻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的成熟已经过了你的年纪,这并不是好事,你会失去很多美好的东西。”
“为了生存,有些美好的东西可以抛弃。”
石头如同大人一样,似乎和薛破夜待的久了,也着一些貌似有哲理的话儿。
薛破夜心中有些吃惊,难道刘锦的死,让石头就像佛家的和尚一样,突然“悟”
了?
石头的性格已经不是孩子了,他的心理也远远过了他实际的年龄。
这阵子连番遭到打击,刘锦的死,被乾王爷逐出,这些肯定重重地打击了石头,很多大人甚至会在这种连番打击下崩溃颓废下去,就此沉寂,但是石头却很快地自我调整了过来,不但变得更加坚强,似乎也更加成熟,对事物的看法也有了更敏锐的洞察力。
薛破夜内心里佩服石头这种个性,但是却又担心这种个性。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怡郡主的声音传了进来:“薛姐姐,师傅醒了吗?”
薛破夜一愣,心内奇道:“靠,我什么时候变成姐姐了?”
却听绿娘子柔声道:“是郡主吗?你师父已经醒过来了。”
话间,已经过去开门。
薛破夜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怡郡主是在叫绿娘子,怡郡主只知自己和绿娘子是亲姐弟,自己既然叫薛石头,那么绿娘子自然也姓薛,所以才喊“薛姐姐”
。
他不由有些感慨,虽然京都处处是陷阱,处处人心险恶,但是像怡郡主这样善良阳光的姑娘也总是有的,黑暗中,总是需要一丝光明的。
怡郡主身边跟着花护卫,两人进来后,怡郡主径自走到床边,见薛破夜醒着,才松了口气道:“师傅,你终于醒了。我已经把二表哥骂了一顿,他差害死你。”
“他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薛破夜知道即使有怨言,即使怡郡主守口如瓶,但是这种情况下,却不能殷皇子的不是,含笑道:“更何况我不是还没死吗?”
绿娘子搬来椅子,怡郡主谢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满地道:“总是他的不对,若是知道他是让师傅去冒险,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将你带走。”
薛破夜淡淡一笑,并没有话。
石头此时已经乖乖地去到桌子边。
怡郡主忽然又笑道:“师傅,你现在好好养伤,等你康复了,就可以教我射箭了,我已经可以举起四十斤的铜棍了,再过几天,就可以举起五十斤的东西了。”
她显得很欢喜,也很兴奋。
薛破夜瞧她本来滑腻白皙的肌肤已经黑了不少,人也结实了不少,看起来精神气十足,再不是以前那种虚弱的样子,心里也高兴,无论怡郡主箭法是否有成,这身体总是练好了,心理恐怕也顺畅了不少,整个人阳光健康。
伺候在旁边的花宫卫忽然笑道:“恭喜薛师傅,薛师傅赤手屠三獒,这事儿可是传开了,大街巷都在夸奖呢,夸奖薛师傅机智聪明,手段高明,而且……!”
她的眼里忽然现出一股媚意:“而且都薛师傅一定是一个壮实的男人。”
这后面一句话,听在薛破夜的耳朵里,隐隐含着荡意,花宫卫不同于绿娘子,绿娘子风骚性感的外表下却是矜持羞涩,而花宫卫却是有武人的直白,外表看起来倒像很英气,背地里却是有一种自骨子里的骚荡淫媚,是属于随时可以陪你上床颠鸾倒凤的尤物。
薛破夜也现了花宫卫媚眼中那股娇艳欲滴的春情,打了个哈哈,笑道:“运气,完全是运气,上不得台面,哪里有花宫卫这般威猛无敌,恐怕连男人也抵挡不了。”
脑海中不由想到那夜和这浪女连续做了五六次,若非自己身体精干,恐怕真要被这浪女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