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身子一紧,不是因为美女靠我,而是我怕朔蓉那恶婆娘又飙。
跟公主这么亲近,那不得是死罪吗?
但是朔蓉只是皱起了眉头,并没说什么。
“你知道在车站,我为什么要让人叫住你,把你带回来吗?”
我又想到了面这个词,但我可不敢说她馋我身子。
“不知道。”
“因为你的气质跟我大哥简直一模一样。”
朔瑞死的那个儿子?
“你知道吗?我哥也喜欢音乐,这架钢琴就是他的。
可是爸爸非要他习武,让他继承朔家的爵位,最后……唉!
没想到我今天在车站看到了你,一下就让我想到了他,小时候,哥哥是对我最好的。”
我什么气质?文艺青年的那种气质?
我不知道。
“公主!死者已矣,你也别太伤心了。”
朔黛坐直身子,抹了把眼泪:“你那个老师在哪儿?我要请他来这里。”
卧槽!我都没见过。
“战乱一起,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唉!太可惜了。那你还有他写的歌吗?”
伤感情歌啊?那可多了。上学的时候,光听班里的同学饮鸩止渴,听得全是情啊爱的。
“那我再给公主唱一个。”
我又是自弹自唱:“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这次,朔黛盯着我都痴了。
等我唱完,她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我。
“公……公主?”
我被她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但是她,我看朔蓉也是痴痴的。
虽说我想开了,可事到临头,我又不想这么轻贱自己。
轻贱自己的精神。
“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啥玩意儿?
“公主!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