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说完,便开了几服药,交给了司马青,嘱咐一日三次服用,司马青立马命人去拿着药单去抓药。随后又叫来了专门伺候陈书岩起居的侍女帮陈书岩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冷冥守在陈书岩的身边看着。
这天夜里陈书岩果然起了高烧,浑身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陈书岩难受的扯着被子,冷冥连忙按住她的手,帮陈书岩盖好被子,一遍一遍的擦着陈书岩的手心和脚心,折腾的冷冥一夜未睡,等到凌晨时才靠在床沿边上睡着。
第二天早上,陈书岩醒来的时候看见冷冥正靠在自己的床沿边睡着,转而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晕倒在了小树林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冷冥睡觉本来就浅,听到动静立马就醒来了。
冷冥看着陈书岩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道“书岩,你有没有好点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陈书岩对着冷冥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现在感觉好多了,昨晚都是你在照顾我吗?谢谢你,冷冥。”
冷冥握住陈书岩的情浓意切的说道“永远都不要对我说谢谢,照顾你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该谢谢你愿意让我在你身边一同并肩作战,我很珍惜。”
陈书岩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冷冥,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那个粮草都运回来了吗?现在我军的粮草还剩多少?”
冷冥见此,也不戳穿“恩,都运回来了,够我们大军用很久了,恐怕这次柳研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了,我们几乎把他们的粮草全部运了回来,我想此时柳研正气的跳脚吧。”
陈书岩眉头紧蹙,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对着冷冥说“冷冥,麻烦你帮我把司马青请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相谈。”
冷冥从床沿站起身,对着陈书岩点点头说“好,我正好出去叫侍女把煎好的药给你端过来,军医说了一日三次,一顿也不能少。”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司马青听说陈书岩醒了,立马赶了过来,看着陈书岩苍白的脸色十分愧疚的说道“早知道你会如此冒险的引开那些辽军,我是死也不会让你去的,你知不知道我在看见你倒在小树林里的时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吗?”
陈书岩听着司马青这么说着,心里也有些后怕,若是那些辽军再晚一会离开,说不定自己已经淹死在了那条河里。然后陈书岩便对着司马青呵呵一笑说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呢吗!好了,下次我觉对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对了,我找你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司马青点点头,问道“什么事一醒来就急着叫我来商量啊?”
陈书岩想了想便说“此次我们偷袭了辽军的军营,并且偷取了他们那么多的粮草,辽军必然会恼羞成怒,你安排些人多备些投石车,再多弄些火油,多造些火矢,以作不备之需,我怕辽军他们可能会突袭,我们抢了辽军的粮草,他们的粮草必定不够用,若他们不想在粮草补给送到之前因为粮草不足而动摇军心,必然会想到战决,釜底抽薪,不成功便成仁的办法对我军展开猛烈攻势,所以我们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给他们迎头一棒,让辽军知道我们大天朝不是好惹的!”
司马青心中惊叹着陈书岩的慧心巧思,一般人万万是想不到这些的,辽军知道我们成功用计抢走了他们的粮草后必定会放松警惕,以为他们受到如此打击,必定会一蹶不振,根本不会想到他们会动猛烈攻势,如此我军必定会方寸大乱,辽军便可趁机将我军一举打败!
这时,陈书岩的侍女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陈大人,该喝药了。”
陈书岩一听要喝药,立马摇头笑着拍着自己的胸膛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们看我现在多精神呀!”
司马青连忙劝说陈书岩“你看你现在的脸色这么苍白,怎么能不喝药?而且军医说你体质虚弱,又受了寒,必须好好调养几日,这药必须喝掉,我看着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