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毛受伤捞人事件,能恰巧赶上裴兵在场,解决燃眉之急,不得不说,夏天真挺庆幸。
她嘴上不说,心里千千遍遍的提醒自己,真的万一出事儿了,绝对不利用叶家的任何资源。
至少事没出之前,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婆婆曾经大骂她,无非不就是嫌弃她是叶家一员,还干着不体面的事情给叶家丢脸吗
然而出事那一瞬间,她顾不得了。
现在小毛躺在病床上了,夏天开启重复性思维,她本能的摇头拒绝。
叶伯煊撩脸子了。
惯的瞧瞧他都给媳妇惯成什么样儿了
活的咋就不踏实呢叶家包括自己不管她,她能平事儿是怎么着
换个人,叶伯煊确定自己几句话就能训哭对方。
“妈说我”
“妈说你的多了咱家闹闹和小碗儿管病床上躺着的那位叫什么你们夏家又是叶家的什么
妈现在已经把月芽和冬子都接大院儿去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儿给孩子们张罗饭,奶瓶子到了月芽嘴里,她才利用自己的关系挨个儿拨了电话”
夏天抿唇不语。
叶伯煊压了压自己的怒火“还为那样的人花几千块钱知法犯法瞧瞧你那点儿出息缺心眼吧”
夏天努了努唇,想说气不过,她要说法
“幼稚可笑”
叶伯煊嘴上骂着夏天,但当夏天露出气愤的表情,圆睁大凤眼怒视他,他倒心里舒坦了一些。
轴啊,他媳妇又开始一根筋了。
“你不是总说什么二代吗还有几个形容词常表面夸背后损。
哥这次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二代平时不显,二代通常都在这时候力
二代的我先回家了,几个电话下来,我让姓江的再也混不进为人民服务的队伍里来”
夏天眨了眨肿胀的大眼睛,愣过后这次主动了。
主动的拉住叶伯煊的手,不犯倔了。
婆婆的气。她暂时能咽下去,江山的那一口恶气,她一刻也不想忍。
“这个社会,真是家里没关系。干什么都得常受气你给我往死里弄他你就想着,社会需要公平和正义,这次别只是揍他,他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
叶伯煊习惯性掏兜摸烟。身边有白大褂经过,他冲着夏天摆摆手
“你在这给哥搭把手,受伤的是嫂子,我在这帮忙不方便,还是回去先哄几个孩子吧,半夜来接你。”
出门时还拐个弯儿,他在路口琢磨着对策,等着裴兵送完饭给拉回大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