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叶伯煊瞎想了一通,脚踩油门可劲赶路。
童母带着浔漪的嫂子们登门了
暴力武力值抵不住
什么东西掉地上断电还是怎么地了
电话里不能说,还非他不可的事,真没什么
叶伯煊对于无法掌握的事,心情略显急躁。
当他敲开宁浔漪家房门时,看着屋里的景象皱了皱眉头。
怎一个乱字形容。
饭桌子上还放着早已经凉掉的饭菜。
一盘蒸腊肉、一盘黄光炒鸡蛋,大米饭看卖相就知道不怎么软和。
腊肉是他、张毅、还有瘦猴上次一起来时带过来的。
送之前他就想到了,就怕宁浔漪不会做饭,这玩意能解解燃眉之急,所以才开口管母亲要了几根儿。
奶粉敞着口,那也是他送来的,现在散落在窗台。
奶粉被太阳光暴晒敞口不招灰儿吗
一进门就能看到,张毅给宁浔漪送的大米,上次背进来放在哪,现在还在哪堆着。
叶伯煊差点儿控制不住叹气。
他有洁癖,他见不得乱。
他儿子闺女的游戏室现在都是规规矩矩的,俩宝贝都知道,屋里弄的乱七八糟,爸爸会吼两嗓子。
宁浔漪脸色涨红,有羞愧、有着急“伯煊哥,怎么办啊”
叫完叶伯煊,不自觉的眼中含泪,哭了,小声啜泣。
“什么怎么办到底怎么着了什么事儿”
叶伯煊话音儿刚落,童童带着难受的哭声响起,一岁多小孩子哑着嗓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慌。
“爸爸爸爸”
孩子脸色很差,叫着爸爸还咳嗽了两声,边咳边皱起了整张脸。
“伯煊哥,童童嗓子里有痰。他还不会吐,只会把咳嗽出来的痰再咽回去。”
宁浔漪哽咽,在叶伯煊无语的表情中,强忍泪水。
叶伯煊抱起童童。声音不自觉严厉“你哭有什么用快着点儿赶紧拿上东西,咱们上医院”
其实心里有点儿对宁浔漪不满,叫自己来的功夫,你一个当妈的,扛着孩子也能扛到医院了。
手上动作不停。叶伯煊哄着“童童乖,不哭不哭喔。”
实际上他也不懂,他家孩子一岁多的时候,他都没在身边照顾过。
“伯煊、伯煊哥,我送过医院了。医生说得吃药观察。叫你来是因为”
宁浔漪捂着脸扭过了头。
叶伯煊疑惑,抱着童童来回晃悠着,等着宁浔漪继续说。
“童童太可怜了。他那么难受还叫爸爸,我就想”
宁浔漪忽然坐在沙上崩溃大哭,童童听到妈妈的哭声,也跟着咳嗽着小声呜呜。
这次宁浔漪也不再避着叶伯煊
“我就想让你穿上军装。让童童看一眼,就看一眼,哄哄他。他还那么小就没了爸爸,病了想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