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生听着叶小叔问“曾经”
他办过的事儿,十分诚恳,有一说一,压下心底的疑惑,直觉告诉他,丫头那面出了点儿状况了。
这事儿露馅了那不至于叶志清出手啊
“我说老季,你是好心,我大哥那面知道事情的始末。我们也通了电话了,这点儿咱哥们之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我大哥的意思是翻案,无罪释放。牵扯不上其他。”
季玉生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前,他的手边儿是他通宵赶稿一夜未睡、一笔一划写下的材料,旁边放着拧盖儿的钢笔和钢笔水。
他大拇指敲着桌子,他现在哪有心思管别人是咋想的啊
季玉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都大半年了吧怎么的哪出茬头了我这就能去办的事儿。”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叶小叔无奈叹气“亭子和那个小屈今儿个办离婚,估计现在办个差不离儿了吧你知道我大哥那人,不出手则已”
“哗啦啦”
钢笔水倒了,湛蓝色的钢笔水淹了一夜成果。
季玉生本来端正坐着接电话,一只手拄在桌子上,然而叶小叔的一句话让他破了功。
之前的心绪里有感慨叶志清的干脆利落,分心考虑着到底是啥意思等,可现在,季玉生满心满眼就剩“离婚”
二字,无暇分心、其他事儿嘛,爱咋咋地
“老季”
“嗳在在”
季玉生手上全是钢笔水,他就那么端着右手甩了甩,材料被污的更是乱七八糟。
“是、是亭子在外面对别人动心了”
问的很没水准问的迫切问话和他以往懂得分寸的行为方式不符。
叶小叔皱眉“老季,你说什么吶我们叶家没那样的人具体的,我得待会儿回趟大院当面说,亭子到我这那样儿吧,看起来还算正常,就是不希望下死手的意思。她要不说啊,哼那个小屈也得尝尝我的手段,我让丫在京都不声不响就能消失。”
季玉生压下心底的激动。他就觉得“指定是因为自己的出现。”
他有自信。
佯装沉稳,实际心绪不定,还不忘记指点江山
“听我一句劝,他过的好。亭子才能短时间内就放下。女人总有那些多余的同情心,他越惨、亭子越惦记。
别因为一时痛快让她搁心里寻思着,那会成为后患。为了这点,轻抬手。呵呵,以后嘛。过两年你再看”
季玉生更狠,他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甚至觉得是叶伯亭对他动心的原因,然而他都没打算放过屈磊。
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他们不问对错结果,他们只争朝夕。
唉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让你患得患失,该自信时萎靡,该清醒时却出现错觉。
昨天,季玉生还劝着自己。女人嘛就那样没劲透了
女人就是不如读书、忙碌工作,至少后者能用成绩单的形式告诉你付出的意义
他拿出所有的精力,熬了整整一个通宵忙工作,忙到饿的虚脱时,他还嗤笑自己想调回京都的想法太单一、幼稚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秘书道“没有重大事,不要敲门,我要赶材料”
以显示他手中赶制的文件有多重要。
今天,此时此刻挂了电话的季玉生,面对着乱糟糟的办公桌。他居然露出了很雅痞的笑容。
好啊真是好自己把婚姻作没了他都没怎么动手呢他要是动动小手指,那个屈磊是个屁
季玉生走出了办公室,他得打水洗脸,新年新气象。开始吧。
“主任,过年好。”
“好大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