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六斤抬头,“您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
朱高炽一噎,翻个白眼,“小时候,我也是跟在太祖高皇帝身边的!老爷子当初教你父皇的时候,我顺带着多听了两耳朵!”
六斤微微皱眉,“好像没有吧?我记得小时候,每次见老祖教父皇的时候,他老人家总是跺脚大骂。。。。说父皇心软,杀的人太少了。。。。”
“是更早之前,还没你的时候!”
朱高炽没好气的说道。
“王伯。。。”
六斤忽的郑重起来,“您说,新的锦衣卫都指挥使会是谁呢???”
“这个。。。”
朱高炽差点一口瓜子皮呛在嗓子眼里,“得问你老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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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杀人不过头点地。。。”
午门外,侍卫值守的房间中,李景隆坐在火盆边,双手覆盖在温暖的火上,低声的对身边的和贺平安交待着。
“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李景隆又道,“别人对何广义落井下石,我管不着。但是你。。。。”
说着,他掸了下裘皮上沾着的炭灰,“你是我家的人,我决不允许!”
贺平安看下外边的漫天大雪,又看看李景隆。
“侄儿明白!”
李景隆瞥他一眼,“那你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这。。。。”
贺平安顿时语塞。
“不读书?不读史?”
李景隆又问道。
贺平安低头,“侄儿惭愧,一介武夫。。。。”
“某也是武夫。。。。”
李景隆正色道,“不读书不明智呀!”
说着,上下打量一番贺平安,“明日开始,我给你找几个先生,除却在宫中当差之外,每日回家多多史书。。。。不要插嘴,某不是让你妙笔生花考状元,是让你最起码知道,历朝历代王侯将相是怎么成事,怎么败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