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岩第一件事便起身去看小白狼究竟怎么了,会痛苦成这种样子。此时,小白狼的已经快要叫不出声了,陈书岩越来越焦急。
反正指望宇文向吉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她自己动手,免得宇文向吉见到她手臂上的伤,又要吃什么烤狼肉了。大宝本就是有些害怕他他还如此吓唬它,陈书岩表示她已经都看不下去了。
此次,她再次伸手去摸了摸小白狼的身体,这次小白狼倒是看清了。并没有再挠陈书岩。陈书岩忽然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它的体内跑来跑去。
她狐疑的的望了一眼地上的小白狼,又望了一眼宇文向吉道:“王爷可有现大宝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自然是见到了,这个东西怎有些像蛊毒。”
宇文向吉此时也倒是不再对大宝持那种狠戾的态度了,比之前实在是柔和了太多。
“蛊毒?王爷意思是说大宝被人下了蛊?”
陈书岩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宇文向吉。
“嗯,你方才不是说看见她身体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么,除了中蛊毒,不会有这种症状的。”
宇文向吉一一跟陈书岩解释着。
“难道是封乾玄下的?难怪大宝会留在我这儿,看来这个封乾玄没少虐待它吧。”
陈书岩愤愤不平的说着,提到封乾玄皆是满脸的鄙弃。
“自然是除了他没别了,先他是一国祭师,也是巫师,还是踏的主人,故除了他估计也不会有人对它下得了蛊毒。”
宇文向吉分析得头头是道,倒是被他说对了,确实是封乾玄下的毒。
“这其他的毒,书岩倒是会解,不过这蛊毒的话,还是极其少见的,不知王爷可有什么法子能解这蛊毒。”
陈书岩一边摸着小崽子的头,焦急的望着宇文向吉。
“本王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宇文向吉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不过是之前见过一个巫师下蛊和解蛊,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用那个方法。
“嗯嗯,书岩相信王爷一定能成功的。”
陈书岩望着地上痛苦的小白狼,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别说是宇文向吉只是说试一试,此时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得治才行。
接着,宇文向便一边回忆着巫师解蛊毒的过程,一边自己动手弄,不一会儿便开始大汗淋漓。陈书岩只能焦急的站在一旁等着,一会儿替宇文向吉擦着汗水,一会儿又又看看地上的小白狼怎么样了。
虽然是看着宇文向吉替小白狼解毒,不过内心却极其煎熬。封乾玄这个杀千刀的,怎会如此残忍,连一只小狼都不放过,那更何况是人了。
一边,封乾玄终于放下了口中的哨子,吹了这么半天,即使它没死,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若是晚上不归来,那便莫要乖他封乾玄翻脸不认狼了。
反正赤影蛊毒也只有他封乾玄会解,故此刻的封乾玄倒是不用担忧他养的狼会跑了什么的。反正只要他一吹哨子,那只狼不回来就会死在外面的。
此时的封乾玄出阴冷的笑。这时,外面的探子也回来了,他径自走进了封乾玄的书房,禀报着封乾玄他探查到的消息。
“主子,属下查到轩辕灵儿的母妃——苏锦也消失了,不过轩辕凛墨正在派人查探她们母女的消息。”
探子将自己查到的消息恭恭敬敬一字不漏告诉给封乾玄。
“哦?轩辕灵儿的母妃也不见了么,那毫无疑问定然是被同一个人所救的,除了这个可还探查到其他的消息?”
封乾玄又继续问着探子。
“嗯,对了,属下还打听道说是天朝两位使臣出过城,还有便是半夜的守卫不知道被何何人所袭击,看上去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打晕的,不过附近除了四颗碎银子,倒是不曾见过其它可疑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