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辽国王后南宫祁琪被打入冷宫之事在民间传开来,毕竟这才封后大典过后第三日,这怎就被打入冷宫了,有些不可思议。
大街小巷,到处议论着。“哎,听说了吗,当今王后因为争宠,便暗自派人去刺杀妃子呢,然后被陛下现了,给直接打入冷宫了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还说王后派去刺杀妃子的人,是王后用人家全家老小性命要挟他去杀的。”
“这也太丧尽天良了,想不到陛下竟然立这样的女子为后,幸好及时看清她的真面目呢。”
酒楼里吃饭喝酒的客人们一边吃,一边议论着。冷冥此时回来时恰好听到,不过不以为意的便走了上去,一时倒是未多想。人家皇宫的事与他无关,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只是冷冥似乎并不知道,南宫祁琪被冤枉,跟他还是多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若不是他,鬼姬的计划也也不可能如此顺畅。
耶律寒一家一听到这个消息时,如晴天霹雳一般,久久不能平复,南宫祁琪娘亲再一次晕了过去,耶律寒在王帐里走来走去,踱步着,他们是知道南宫祁琪的性子的。
从小便为人善良,属于那种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又懂得知恩图报,如何会胆大包天去刺杀什么妃子,更何况听说妃子还是之前救过祁琪和陛下的性命,换做是谁也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吧。
这才封后的第三日,怎就生了此等事,耶律寒若有所思的望着外面,皇宫里面深似水,恐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吧,祁琪必然是冤枉的。
耶律墨赫一听说了此事后,那猩红的眸子里释放着仇恨,究竟是谁跟祁琪过不去,竟然如此冤枉她,要是让我耶律墨赫查出来,定会让她付出百倍代价。
南宫祁琪入宫以前,耶律墨赫便交代她,若是以后谁欺负了她,一定要告诉耶律墨赫,可这下消息已经传了出来,耶律墨赫应该要如何去救她,总不能让她一直在那渗人的冷宫里过完余生吧。
耶律墨赫想到此,心里也更不是个滋味。他决定想办法去救南宫祁琪,一定要履行他的承诺才是。还不说自己给了南宫祁琪承诺。就算不曾给过也也要去救她,一方面她是自己的妹妹,而另一方面,自己对她……
陈书岩悄悄的潜下屋顶,柳研倒是派人替她和宇文向吉安排了卧房,故陈书岩也径自朝着自己的新卧房走了去,这次柳研替她安排了几位侍女,上次自然也有,不过宇文向吉嫌麻烦,便直接把她们遣走了。
不过这次宇文向吉和陈书岩这次闹了矛盾,倒是谁也没有心肠来管侍女什么的。宇文向吉又不曾在,陈书岩倒是回了卧房,直接朝榻上躺了去,蹲了一晚上的墙角倒是有些全身麻了。
另外一边,宇文向吉面前已经摆了很多空着的酒坛,喝了一夜的酒,此时已经醉了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念着陈书岩的名字。若是他早日便预料到这一天,便不会隐瞒陈书岩了吧。
店小二见宇文向吉醉成这副模样,可是无奈又不敢过去叫他,人家可是丢了整个店营业时日的银两,可是总不能由着他在这里啊,这看上去就不是简单之人,非富即贵。若是出了个什么事,这谁也担当不起啊。
无奈也不能送他回哪里,只好由着宇文向吉了,反正他的也是一间独立的包间,也不会被人望见,应该还是安全的,店小二想了想,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便还把房门拉上。
冷宫里,虽为夏日,整个院子里却又无数枯叶,一看便知道应是往年留下来的,因无人打扫,都有些腐烂了,一股腐烂的树叶味道刺激着鼻息,方圆几里人畜皆没有一个,看上去冷清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