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宿宾鸿之间,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没多复杂,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的衡量标准应该是我,而不是他。”
虞凡白道。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到哨兵身上那股紧绷的气息变得有些愉悦。
是真不太喜欢宿宾鸿啊。
半晌,邬烬翻来覆去,撑着床起身,手臂都在抖,起不来,又难受得慌,他没叫虞凡白,虞凡白也就没抬头看他。
实在忍受不住了,他也不敢使劲儿了,怕一个没把握住。他支支吾吾叫了声“教官”
。
“嗯。”
“我想上厕所。”
水喝多了。
夜里渐渐静了,受伤重的连夜被带去治疗了,不太重的稍作休整,晚上,虞凡白去了宋连长那儿一趟,回来邬烬趴在床上睡得半生不熟,听到动静睁了下眼,看到是他又闭上了眼。
那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清没清醒。
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和衣而睡,脑子里事情交织在了一块儿,拽着他的神经进入了浅眠。
清晨,晨曦微露。
虞凡白还在睡。
邬烬蹲在他身旁,虞凡白双手抱臂,靠在凳子上,他也不知道怎么,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想起昨夜虞凡白和他说的话。
€€€€“……是想跟我谈恋爱吗?”
€€€€“你的衡量标准应该是我。”
昨夜睡前他还在想着这两句话。
他想,虞凡白的衡量标准是什么?
虞凡白像一个考官,会出题,但不会直接给人答案,又会在不经意间给人些提醒。
难道要先谈恋爱?
可是他没想过和虞凡白谈恋爱。
他看着虞凡白的睡颜。
他把虞凡白当成哥哥,怎么可能会想这种有违伦理的事儿。
他的目光落在他唇上,那薄薄的两片唇抿着,呼出的气息很轻,他扒着椅子凑近了些。
鸦黑的睫毛颤了两下,邬烬手一时重了点。
轰的一声巨响。
邬烬和虞凡白连人带椅一起摔倒在地。
虞凡白也醒了。
这动静还不醒,那不是睡了,那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