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格鬥台上,陳是和沈熹微正在過招,陳隊長明顯是力量型選手,一身結實的腱子肉,但他的出手卻老練又不失靈活,反觀沈熹微利用她自身的優勢,靈巧的躲避,每次閃身而過時,腳下的走位複雜得讓人眼花繚亂,猜不透她下一招準備從哪兒下手。
兩人不停拆分招式,沈熹微反應極快的側身翻轉,躲過陳是借虛晃的側踢實則迅揮擊而出的重拳,漂亮落地,二人收勢,結束了這場對練。
張非走過來,給每人扔了瓶水。
沈熹微就地而坐,伸手摘下掛在一旁的毛巾擦汗。
陳是轉圈瞅了瞅,才記起自己沒帶毛巾,便大步走到格鬥台邊上,非常自然地抻過張非脖子上的毛巾,自顧自擦汗,完全沒意識到張非抽跳的額角,以及那眼底暴漲的嫌棄。
陳是緩了緩呼吸,開口道。
「已經實施了全城布控,所有可能的出行方式都沒有落下,包括我們之前猜測唐守德可能出現的地點,也都搜t?過了,還是沒有發現,這人難不成憑空消失了?」他擰開礦泉水,汩汩灌了一大口,喝一半灑一半,畫面簡直到了張非能忍的極限。
好在他終於察覺到某人的冰冷注視,趕緊拿毛巾擦了擦,繼續道,「還有虎岩路那片兒,附近沿途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查了,真是讓他刪得稀碎,跟耗子啃過一樣。」
張非懶得看他,轉身走到沈熹微身邊坐下。
張非:「現在城市內已建的定點監控設備不能完全滿足現場環境的需要,可能照射距離不夠遠,可能角度不夠準確,也可能清晰度不夠高,這些弊端利用好了,確實會讓唐守德演好一場金蟬脫殼。」
沈熹微:「唐守德能如此順利的逃走,說明他在進來之前就布置好這個計劃了,黃加成的自,也許也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即便沒這事,那他可能會實行另一套方案。」
聽完兩人的話,陳是剛發泄完的暴躁又升了起來。
陳是:「你們說,唐守德現在還在鯨城嗎?」
張非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捋著思路開口。
張非:「唐氏集團瓦解,集團下的產業都是待結案後才可處置,無論拍賣還是收購,包括唐守德個人名下的資產都已凍結,不過我之前發現他被凍結的資產少得可憐,除了轉移給黃加成的那部分,他應該早就安排了轉移,他想逍遙脫身,無非也就是逃出境,只是這個時候。。。」
沈熹微接道:「時機還不對,機場、海關我們早已第一時間就布控好了,連偷渡的渠道都盯得緊,即便是唐守德,也不會如此冒險選擇在這個時候出境。。。其實,」她遲疑了瞬,將自己的猜測講出來,「我一直覺得,他逃走並非只是為了出境,說不上來為什麼,我總感覺。。。他有別的計劃。」
(小祂:不用懷疑,那是命運的指引~~~)
張非看向沈熹微,「你是說,他會有所行動?」
陳是略有疑惑,「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幹嘛?炸碉堡不成?」
沈熹微斂了斂眉,雙瞳映出幾分思忖,「那日審訊時,能看出他對唐氏的隕落並不十分在意,甚至對處處與他針對的黑蓮組織也不怎麼感興,一直以來,他博弈的對象並不是我們,也不是黑蓮,而是他身後那人。」
「我明白了,」陳是露出一臉恍然,「你是擔心他要跟那幕後推手鬥法鬧事?」
他眸底閃過銳意精光,「若真是這樣,只要他別整太過,我們完全可以坐收漁利的。」
張非白了眼陳是,長得粗狂,想得倒美!
「好事都讓你撿著了,你看他像省油的燈嗎?」
陳是:。。。。。。
沈熹微起身拎起運動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先撤了。」
打了個招呼,轉身出了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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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起身來到自己臥室里占地面積最大、看起來造價最高的家具前——嵌入式四開門大衣櫃。
他走到最里側,打開櫃門,分開裡面掛著的衣物,一道暗門露出,門上裝置的是複雜的密碼鎖。
李昂輸入密碼,接著按下指紋驗證,又掃了虹膜系統,幾道程序下來,暗門終於解鎖,門板自動上升,嵌入牆體,李昂低頭鑽了進去。
門後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暗室,正對的牆面被整個覆上液晶屏,顯示著鯨城的地圖,輕觸後可以放大十三區任一街道任一角落,精細到周邊具體的場景三維立體畫面,若是連接上特定的訊號,便能實現實時監控轉播。
屏幕前的操控台,講句實話,要比監管局的那套系統高精尖許多。
李昂揮動手勢,畫面轉瞬切換。
屏幕上,幾個人的關係圖赫然顯現,景黎和另外一男一女的身份信息和關係交織點排列其上。
男人擁有俊逸的五官,眉眼之間與景黎有五分相似,而氣質卻更硬朗清冷。
女人柔美嬌俏,杏眼含情,精緻的輪廓完全複製給了景黎。
細看下來,景黎的氣質和神情與女人更為相似。
男人身份——秦伽,秦氏集團的繼承人,景黎的父親;
女人身份——禾景,景黎的母親,插畫設計師。
李昂盯著屏幕,眼底浮現一抹複雜的糾結。
。。。。。。
第76章斷電
陌生的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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