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担心的问:“雯姐,徐哥家里不会出事吧?还有这坟里插了耙齿,会不会扎的徐叔头疼?”
马煜雯说:“小翠放心,徐叔说不定已经投胎了,正趴他妈怀里吃奶呢,这坟里埋的耙齿,只会影响了后人。”
从东岭回到家时,马煜雯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拎着一条烟两瓶酒,去了徐书记家。
徐书记中午在王丽香家喝了顿酒,然后又不是很美妙的搞了王丽香一炮,提了裤子他回家就倒炕上睡了。
马煜雯见院门没关,走了进去,刚进院子,两只大鹅嘎嘎叫着,扑扇着两只翅膀朝马煜雯飞扑过来。
马煜雯两脚踢飞,那两只鹅就没敢再凑上前了。
她进入堂屋,就听到呼噜声从里屋传出来。
她没着急,坐在板凳上,抓起茶几上一根香蕉剥了皮吃起来,等着徐书记醒。
就在此时,小翠抱着小栋材从院门外进来,她来到堂屋,马煜雯问她:“哎小翠,你咋来了?”
翠翠说:“王姨不太放心你。”
马煜雯哼笑一声,明白王丽香是怕自己来惹事什么的,就说:“唉…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翠翠诧异的问道:“雯姐,说谁啊?”
马煜雯说:“你婆婆呗,你看院子里的那两只鹅,估计也是王姨给徐书记的。”
翠翠被她说的嗤嗤笑起来。
过了会,徐书记醒了,他下床出来到堂屋,现这俩人坐在那,吓一跳,说:“哎,你俩娃,咋不声不响就来了。”
马煜雯指了指那两瓶茅台,“徐书记,我看你中午喝酒没喝够,再送你两瓶。”
徐书记一听,激动起来:“哎呀,跟小波沾边的人,非富即贵,了不得,了不得呀。”
接着他又说:“马小姐,你不会找我有事吧?”
马煜雯说:“是有事,来求你帮个忙的。”
徐书记:“等我洗把脸。”
去院子洗了把脸,他返回堂屋,马煜雯说:“徐书记,你帮着去看看这个村,有哪家犁地的耙子少了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