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一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锐利而严肃:“你再怎样下去就要死了!”
“什么?”
白苏雅心下猛地一跳。任何人听见自己要死了都不可能继续保持镇定。“你别胡说。”
她这么说着,嘴唇却渐渐发白,从内心她是有感知的,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才明白。
“不只是你,还有你儿子,你们都中毒了。”
顾一一继续说道。
女人,为女则弱为母则强。
“宁宁?”
白苏雅双手交握着,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顾小姐……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顾一一细细地看了看她的表情:“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白苏雅身体颤抖了一下,伸手拿了两张抽纸按压在自己双唇。
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眉眼深邃而温柔,嘴唇上也上了淡红色唇膏,看着气色很好。
纸巾在唇上擦拭了两下,白苏雅移开手指,露出一点点唇角,刻意避开了坐在一旁捏着变形金刚玩具时不时还要抬头看自己的儿子。
白苏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我发现我的气色越来越不好,如果不化妆,我的嘴唇都是黑色的。我不知道我是得了什么病,做了几次检查也没有个结果。”
白苏雅是纯正的唯物主义者,在外留学多年,受的是西方教育,对那些“子不语怪力乱神”
的东西从来不相信,中医在她心里就属于那些东西。
在今天之前,在顾一一点出她目前状态之前,白苏雅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看中医。
“我是重金属中毒吗?”
白苏雅不是学医的,对这些也不懂,只是偶然听说过重金属中毒的人会嘴唇发黑。
“不是。”
如果是重金属中毒的话,验血就能验出了。
“那是……”
顾一一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中毒。她能解毒是因为有解毒丹。这就跟考试知道最后的答案,却不知怎么写下过程一般。除了林谨深会无条件地相信她之外,顾一一觉得其他都不会莫名其妙地就相信她。
“太太,晚饭做好了。要现在端出来吗?”
保姆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白苏雅接下来的追问。
她抿了抿唇,把唇膏弄得更均匀些,盖住了自己露出来的发黑嘴角,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