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疯狂抖耸着肩膀,低着头瞧着地面狂乐,谁沾上王熊猫,cpu都要被烧干。。。。。
钱老注视着走到眼前的檀健次,他仔细打量着那双眉眼,那双眉眼与当初在医院偶遇时重合,此时听到檀健次称呼他钱老师????这是什么称呼?他可是被认定了的孩子姥爷!
钱老淡淡地扫了一眼檀健次伸出的手,随后重重的握上:“你可要记得今晚说的话哈。”
脸上笑的慈祥,手上用着力,这臭小子!!!
檀健次手指传来疼痛,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这老丈人握着他也不敢不接呀!“孩子姥爷,我说到做到。”
等到孩子姥爷松开他手时,他不自觉伸展了一下手指,真疼。。。。。。。。。。。。。。
他连忙转身扬起笑意朝着表叔伸出手:“表叔好,你也请放心。”
“我和安安会好好的,一点委屈都不会让她受。”
表叔。。。。。。。。。。。。他当时就觉得不对,隔半天真不对!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呀!“嗯,别欺负安安哈。”
“不会,不会,你们放心。”
檀健次觉得以前去剧组面试都没这么紧张,后背都冒冷汗。
王鹤逸瞧着檀健次紧张的模样,早扭过头看向别处偷偷抿着唇笑。他乐呵没多久就见檀健次走到自己面前,戏谑地望着自己:“孩子舅舅,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鹤逸。。。。。。。。。。。怎么就一家人了!他姐还没松口了!他打量着众人的反应,随意地握了握檀健次手:“孩子爹,咱们来日方长哈。”
王念安望着这一屋子的老老少少,心里全是暖意。忽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疼得让她忍不住出声:“嗯~”
檀健次和王鹤逸听见她的声音,着急地围上去:“安安,怎么了?”
“姐,咋啦,是不是又痛了!”
一群人也赶紧担忧地围住病床,一张病床被围得水泄不通。王念安低着头死死咬着唇,小脸紧皱,这股剧烈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任何的话。
“安安。”
檀健次紧张的望着她,六神无主。不断思索着自己现在能做什么,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王念安感觉到下身传来一股水湿,她忍着疼拉住另一侧钱师母的手:“我好像羊水破了。”
羊水!!!几个大老爷手足无措慌张的望着王念安,这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钱师母一听就连忙按铃声呼唤着护士,表婶一把将儿子扯开,这碍手碍脚。檀妈妈也指挥着儿子赶快扶着儿媳妇躺下:“羊水破了不能坐着了,要平躺。”
檀健次克制着慌张的情绪,连忙轻柔地扶着小不点躺下。他拉下一侧的围栏,如坐针毡的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焦急地等着护士过来。
王鹤逸被老妈扯开后也不停朝着门口张望,这护士怎么来得这么慢,他觉得度秒如年呀!
医生护士听到呼叫铃急匆匆跑过来,确认羊水破了就连忙去呼叫麻醉师上来,准备无痛。
王念安羊水一破,规律性的宫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的朝她涌来,心里也越来越烦躁,每次宫缩她都感觉自己腰椎在断裂。
王念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有力,汗水将她刚换的衣服重新打湿。
檀健次见她痛苦难忍,唇都要咬破,碎紧紧贴在她脸颊。他心疼地眼眶泛着红,这孩子他也不想生了!!!
他手心因为紧张心疼变得湿热,牢牢地握着小不点的手:“乖乖,疼就喊出来。”
“没事,没事。”
王念安闭着眼准确无误地将檀健次的嘴一把捂住,气息孱弱的说着:“大哥,咱们别啰嗦。”
“你去和我弟拌拌嘴,别在我面前念叨。”
檀健次和王鹤逸。。。。。。。。。。。。。。她怎么生个孩子都和别人不一样?
“她现在疼,容易心烦。”